秦家勢力遍布諸天,若只作鎮(zhèn)守、接待之用未免太過浪費。
不如將一部分的建筑給讓出來,立下鐵律,吸引四方修士。
如此既能收取稅收、匯聚情報,又能將秦家威名遠播。
長久以往,秦家將從高高在上的帝族,走進所有人心中。
只是沒想到,當初隨口一提的設(shè)想,竟已在不經(jīng)意間鋪展得如此迅速。
待那執(zhí)事交代完畢,正欲轉(zhuǎn)身離開時,江巖像個傻子一樣好奇問道:
這位執(zhí)事大哥,為什么問道宮能減稅是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嗎
執(zhí)事停下腳步,看了江巖一眼,又瞥向一旁神色平靜的秦忘川,語氣比方才更緩和了些:
問道宮與我家神子交好,自當享有優(yōu)待。
這名執(zhí)事說著頓了頓,好似有什么要補充,想了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其實,一開始問道宮的人來秦家駐地,是免稅收的。
但那些人是真不知道收斂啊,有羊毛是真薅!
恨不得舉家都搬到秦家駐地來,吃相有些難看。
這才改為了如今的規(guī)矩。
秦家神子聽名字就好牛逼??!江巖聞先是一愣,隨即臉上迅速涌起毫不掩飾的興奮與向往的看向秦忘川,原來問道宮和秦家有關(guān)
秦忘川點頭,有些淵源。
江巖緊張地左右看看,確認那執(zhí)事已經(jīng)走遠,才一把將秦忘川拉到攤位后面,用幾乎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急切地問:那大哥,既然問道宮和那什么神子交好,你怎么惹上秦家的啊
聽到江巖那既緊張又充滿求知欲的問題,秦忘川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輕描淡寫地低聲道:
沒什么,不過是冒用了他家神子的身份,做了點小事罷了。
冒用身份!江巖驚得眼珠都快瞪出來了,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又猛地捂住自已的嘴,左右張望了一下,才湊得更近,豎起大拇指,用氣音驚嘆道:牛逼啊大哥!
你在問道宮就敢冒用秦家的身份,那如果生在秦家,豈不是要逆天
這要是被知道了,非手撕了你不可!
他說完,自已又覺得不夠分量,連忙搖頭糾正:不不不,手撕都算輕的!怕是得。。。。。。
一旁的葉見微雖目不能視,卻也仿佛看到了江巖那豐富的表情變化,唇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清淺的笑意。
這傻小子。
誰也想不到,那位本該在云端之上的秦家神子,此刻就矗立于此。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倨傲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低語:
喂,賣符的。
只見一名衣著華貴的年輕修士站在攤前,目光掃過攤下掛著的橫幅上,眼中流露出幾分興致。
秦忘川臉上笑意不變,只是抬手,指向攤位旁那片空地,對江巖說道:
過去挨打。
江巖臉上的表情如同變戲法一般,從震驚到興奮再到此刻的愁苦,垮著臉,嘴里不情不愿地小聲嘀咕:
好歹。。。。。。好歹先讓我去城里逛一圈啊。。。這才剛擺上攤呢。。。。。。
然而抱怨歸抱怨,在秦忘川那平靜無波的目光注視下,他還是磨磨蹭蹭地朝著那片空地挪了過去。
開始挨揍!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