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龍轉(zhuǎn)世
他隨即微微搖頭,語氣平淡地打破了江巖的幻想:真龍轉(zhuǎn)世,也不見得有多強。
江巖自是沒見過,但他秦忘川,卻是真正見過、也殺過的。
說完,他便不再停留,一步邁出。
葉見微緊隨其后,步入雨后清新的空氣中。
江巖撓了撓頭,趕緊收起興奮,快步跟上。
又經(jīng)過一段時日的行程,他們終于抵達了目的地。
一行人站在了那座巨大的城池前。
高聳的城墻望不到頂,只有一個磅礴的秦字懸于天門,散發(fā)出無形的威壓。
城門口,人流如織,卻井然有序。
江巖踮著腳,聽見前面兩個散修正在抱怨:
聽說沒里頭七成的樓閣,咱們外姓人連靠近都不許!
可不是嘛,連個喝茶的地兒都只此一家,別無分號,這秦家也忒。。。。。。
那散修話沒說完,就被同伴肘擊了一下,訕訕閉嘴。
江巖縮回頭,湊到秦忘川身邊,壓低聲音:大哥,聽起來這地方有點。。。。。。小氣啊
就在這時,秦忘川面部輪廓如同水波般一陣極其細微的漣漪過后,他那張原本清俊的臉龐,就變得普通至極,丟進人堆里絕難再認出來。
事實上,秦忘川與葉見微一直佩戴著特制的面具。
這面具是二哥特制的法寶,并非完全易容,而是通過微調(diào)眉眼間距、鼻梁弧度等細節(jié),讓容貌變得普通。
以此來壓住那氣質(zhì)。
但此刻要進秦家地界,這些細微調(diào)整已不夠,需要更大的改變。
葉見微的素白面紗同樣漾開漣漪,轉(zhuǎn)眼化作一張寡淡面孔。
站在一旁的江巖瞪圓眼睛,手指在兩人之間來回比劃:你、你們。。。這是干嘛
秦忘川用這張新臉平靜地看著他,聲音壓得極低,僅容身旁幾人聽見:其實,我和秦家有舊怨。
舊怨!江巖眼睛瞬間瞪圓,聲音猛地拔高,又趕緊捂住自已的嘴,驚恐地左右看看,用氣聲道:
有仇你還敢往人家老巢鉆!不要命了!
賭一把。秦忘川語氣依舊沒什么起伏,他們認不出。
江巖看著秦忘川那副八風不動的樣子,又看看盲女和啾啾,只好把滿肚子疑問和擔憂強行咽了回去,臉上寫滿了你最好有把握。
繳納了入城靈石,幾人隨著人流穿過那深邃的門洞。
剛一踏入城內(nèi),江巖的腳步就猛地頓住了,倒吸一口涼氣。
這。。。。。。!
他之前所有關(guān)于小氣的想象,在瞬間被擊得粉碎。
大!
這是他腦海中最先蹦出的字。
眼前的街道寬闊得超乎想象,足以讓數(shù)十駕馬車并排奔馳,筆直地通向視線盡頭。
兩側(cè)的建筑并非雕梁畫棟的精致樓閣,而是用一種巨大的黑色石材壘砌而成,風格古樸、雄渾,直插云霄,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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