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周云翊反應過來,腳下云層突然鉆出十幾條齜牙咧嘴、形態(tài)各異的。。。靈寵
有渾身冒火的,有腳踏祥云的,甚至有長著翅膀的!一個個流著哈喇子,眼睛放光地就朝他撲了過來!
汪汪汪!
周云翊:?。?!
他狼狽地揮袖震開幾條惡犬,仙氣繚繞的白袍上卻不可避免地被留下了幾個泥爪印和口水漬。
更讓他崩潰的是,下方那群弟子竟歡呼起來:
黑哥牛逼!悶棍技術又精進了!
他果然沒躲過,是我贏了!
快看!哮天咬住他褲腳了!
嘖嘖,這身法不行啊,還不如上次那個魔尊靈活。
蘇映雪和許若萱看得目瞪口呆。
蘇映雪小聲道:他們。。。他們這樣對待一位未知的大能。。。真的沒問題嗎
陳婉不知何時走到兩人身旁,看得津津有味:
安啦安啦,宮主說過,能打進山門的才叫敵人,打不進門的。。。都算陪練!而且你看大家多開心!
再說了,人家都打上門了難道還要客客氣氣的
周云翊感覺自已快要氣炸了!
他堂堂羽真君,縱橫下界多年,何曾受過這種屈辱
被敲悶棍!被放狗咬!還被當猴戲看!
雖然有心反抗,卻無那個力。
雖然有心反抗,卻無那個力。
畢竟降臨的只是由法寶構成的身外化身,并不具備任何戰(zhàn)力。
甚至調動不了周家神羽。
有的,只是一身看起來嚇人但卻沒什么吊用的威壓。
但周云翊不明白,他闖蕩的圣地宗門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哪個見了這身威壓不是老老實實地跪迎。
怎么就在這小小問道宮吃癟了呢
與此同時,四面八方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差不多了,兄弟們,上!
捆仙索準備!
麻袋呢快套上!
禁錮陣法也給上,這不是真身,別讓他跑咯!
周云翊:
然而,還未等他爆發(fā),頭頂突然一暗——
一張巨大的漁網(wǎng)從天而降,直接將他罩了個結實!
網(wǎng)繩上還閃爍著詭異的符文,竟是專門禁錮神魂的陣法!
誰家把陣法刻在漁網(wǎng)上啊。
周云翊掙扎不得,怒極反笑:好!好一個問道宮!本君今日倒要看看,你們究竟——
啪!
話未說完,一塊板磚精準拍在他后腦勺上。
極其熟練用磚角招呼,傷害最大化。
周云翊兩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
一男子從周云翊身后探出,賤兮兮的了掂手里板磚,咧嘴一笑:廢話真多。
正所謂啊,功夫再高,也怕板磚!道法再玄,一磚撂。。。。。。
他倒字還沒出口,聲音就猛地變調,從囂張變成了驚恐的尖叫:
哎!哎哎哎!你們干嘛!住手!那衣服是我先看上的!艸!
只見方才還一同對敵的師兄弟們,此刻如同餓虎撲食般涌向周云翊開始扒戰(zhàn)利品。
動作嫻熟無比,生怕慢人一步!
扯袍子的扯袍子,擼戒指的擼戒指,抽腰帶的抽腰帶。
甚至幾個師姐一邊搶一邊摸,順便過過手癮。
不過眨眼功夫,方才還仙氣繚繞、一身寶光的周云翊化身。
此刻就只剩一條孤零零的、閃爍著微弱防御符文的底褲還在身上,在風中顯得格外凄涼。
那持磚男子看得目瞪口呆。
他哆嗦著手指向那群土匪似的同門,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詮倪M了你們這問道宮我就發(fā)現(xiàn)好幾個問題了!
明明是我!抓住了一個完美的機會下手!是我這板磚神器立下的頭功!怎么最后戰(zhàn)利品全進了你們口袋呢!
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宗規(guī)了!你們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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