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能在此突破!”
萬星軒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顧不得繼續(xù)倒數(shù),伸手就要去抓龐母:“先帶走再說!”
“把我母親放下!”
一道倔強的身影突然攔在面前。
脫離了束縛的龐杰攔在眾人面前,手中緊握著一張赤紅火符,正是從秦忘川手里買的那張。
少年嘴角有血跡溢出卻來不及擦拭,眼中是豁出一切的覺悟:“你們休想。。。。。。”
“把那沒用的東西扔了?!?
一聲清冷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龐杰還沒反應(yīng)過來,手中的火符已被抽走。
秦忘川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后,輕輕一拋。
僅是一個眼神。
“嗤!”
那張足以威力驚人的火符,竟如廢紙般被輕易斬成兩半,輕飄飄落在地上。
“學(xué)劍吧。”
秦忘川的聲音很淡,卻讓院中溫度驟降。
他無視了萬星軒,低頭對龐杰開口問道:“想變強嗎?”
龐杰望著小神仙那眼底流轉(zhuǎn)的金芒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還是下意識的點點頭。
“那就學(xué)劍吧?!?
說著,秦忘川恍然驚覺因果輪回之妙。
當(dāng)初在棲霞鎮(zhèn),與李天帝初遇時,也是跟自已這樣說的。
當(dāng)初在棲霞鎮(zhèn),與李天帝初遇時,也是跟自已這樣說的。
那時只感覺對方說的話極其怪異,甚至摸不著頭腦。
如今才明白他背后的意思。
因果在此刻完成了閉環(huán)。
“天下大道多如繁星,凡塵諸藝,符箓機巧,終是外物藩籬?!?
“唯有劍——可斬因果斷宿命。”
“劍者。。?!?
月光下,秦忘川的側(cè)臉如玉石般清冷,卻帶著說不盡的自信與桀驁。他略微停頓,倒也沒像當(dāng)初李前輩那樣長篇大論,而是將自已感悟凝成了一句蘊含著無上劍理的真
“一劍橫天,萬法休!”
最后一個字吐出時,他身上的青衣終于燃盡,化作漫天流火紛飛。
玄墨鎏金的華貴戰(zhàn)衣徹底顯露,衣擺處暗繡的古老道紋在龐杰瞪大的瞳孔中流轉(zhuǎn)——
少年使勁仰著頭,臟污的小臉上,表情凝固,只剩下一種近乎窒息的震撼。
若說之前叫一聲小神仙只是尊敬。
那么此刻。
他瞳孔中倒映著的、那尊玄墨鎏金的身影,便是一尊撕開了平凡夜幕,真真切切,帶著無上威嚴(yán)與毀滅氣息的神祇!
萬星軒望著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縮。
光從站姿和那身衣袍就能看著這神秘少年強的可怕。
而且兩人明顯是相識,來救場的。
‘踢到鐵板了!而且是燒的通紅的玄鐵板!’
他強壓下心頭驚駭,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這位道友,想必是有些誤。。。。。?!?
“噗!”
話音戛然而止。
秦忘川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并指如劍,朝著身側(cè)輕輕一劃。
一道細(xì)微卻銳利無比的金色劍芒一閃而逝。
萬星軒身后,那兩名青霄圣地弟子的頭顱突然毫無征兆地沖天而起!
溫?zé)岬孽r血如通噴泉般從斷裂的脖頸處狂涌而出,在空中劃出兩道刺目的猩紅弧線。
他們甚至沒反應(yīng)過來,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之前的戒備與驚疑。
手則一直緊緊按在劍柄之上,保持隨時準(zhǔn)備拔劍的姿勢。
然而,直至頭顱滾落在地,手中的劍都還未出鞘。
隨后秦忘川劍指輕轉(zhuǎn),指向萬星軒淡淡開口:“叫人?!?
二字聲淡,卻如驚雷炸響,震得院墻簌簌落灰。
他緩步向前,每踏一步,萬星軒便踉蹌后退一分。
“叫人來救你?!?
“別讓我說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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