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皇朝,九霄云臺之上,論道之地。
金碧輝煌的殿宇內(nèi),仙霧繚繞,靈光流轉。
十方天驕各自落座,玉案上靈果珍饈陳列,瓊漿玉液飄香。
然而,殿內(nèi)氣氛卻并不輕松。
天衍皇主高坐主位,面帶微笑,但額角卻隱隱滲出一絲冷汗。
——今日這場論道雖然來的只是年輕天驕,但這些天驕背后的帝族,他誰都得罪不起!
楚無咎指尖輕敲玉案,目光斜睨向李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這次我家可放話了,不藏拙,有什么用什么,可別以為他秦忘川還能像上次一樣那么輕松。
你的意思是。。。戰(zhàn)意熔爐
李玄神色淡然,端起茶盞輕抿一口,茶香在唇齒間流轉,他抬眸,眼中不見波瀾:楚家的戰(zhàn)意熔爐確實不凡,不過。。。我感覺你不祭出那開天戰(zhàn)戟虛影的話,懸!
開天戰(zhàn)戟楚無咎聽的直搖頭,那可是真正的開天之物,危險至極,我怎么可能帶來呢。
你家那位公主呢,她沒來
李玄搖頭,她近期突破,可能來,也可能不來。
楚無咎恍然點頭,怪不得呢,可別以為能藏住,你身上劍意都快沖天了。
不會要用劍印吧
李玄輕撫手中長劍,并非反駁,而是鄭重的點點頭:當然要用。
不光劍印,我還準備了九曜鎮(zhèn)界劍陣。
九曜鎮(zhèn)界劍陣!
周圍人聽著下意識的望了過來。
上次聽說這東西還是李家九位大帝結陣,鎮(zhèn)殺億萬異族,打下多個大千世界。
你來論道帶這個
九曜鎮(zhèn)界劍陣和戰(zhàn)意熔爐。。。兩者都是無敵之姿。姬無塵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但我認為,光靠這些想贏他應該不可能。
啪!
炎無燼一掌拍在玉案上,赤發(fā)無風自動,周身騰起熾熱火焰:你們這群人,張口閉口都是秦忘川,莫非除了他,這天下就再無值得一戰(zhàn)的對手了
他乃炎家天驕,這次來不光是為了論道,更為了和秦忘川比劃比劃。
為此,甚至帶來了一只千年的九焰金烏。
對于這些年輕天驕來說,已經(jīng)是降維打擊。
王玄策陰惻惻地笑了:炎兄何必動怒有些人啊,一輩子都走不出別人的陰影。他說著,意有所指地掃過在場眾人。
王玄策!
一聲清喝突然響起。
只見云澤軒手中茶盞重重落在案上,發(fā)出叮的一聲脆響。
這位向來溫潤如玉的云家天驕此刻面色微寒,周身隱隱有星輝流轉。
你王家自上次計謀敗露后,落得比周家還慘的下場,如今倒是有臉在這里陰陽怪氣云澤軒冷笑一聲,有本事別來這場論道,我倒要看看,是誰走不出誰的陰影!
殿內(nèi)頓時一靜。
眾人皆知,云家精通天機推演,與秦家關系密切,更是秦忘川的母族。
云澤軒作為云家這一代最杰出的天驕,平日里待人溫和,此刻卻為秦家直,可見其態(tài)度。
王玄策面色陰沉似水,卻終究沒敢再出聲。
他陰鷙的目光在云澤軒身上停留片刻,最終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空氣驟然凝固。
周云翊站在角落,掌心早已沁出細汗。
‘好端端提周家干嘛呀。。?!?
他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心中暗嘆:這群瘋子,不是說論道嗎!怎么都把壓箱底的東西都帶過來了,難不成要打
周公子。。。不。。。應該說首羽大人。身后突然冒出個人來,周云翊回頭一看,原來是路上結識的蕭寒衣。
此人也是來自不朽世家。
若是平常宴會,他可坐主座。
但如今十大帝族天驕齊聚,他連上桌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只得暗暗問道:
不是說論道嗎,怎么我看,好像有打一場的勢頭
‘你問我我哪知道那群老頭子騙我!’周云翊心中暗暗吐槽,但還是裝作平淡的回復:
論道論道,不打怎么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