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臉,眼中噙著淚光卻笑得明媚:
“不過哥哥可不能再拿走了。。。”聲音突然哽咽了一下,“因?yàn)椤?。。真的。。。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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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音閣的盛名,源于千年前一位驚才絕艷的玄音仙閣弟子。
自她離去后,這座閣樓雖仍掛著“玄音”的牌匾,卻如通失了魂的軀殼,漸漸沉寂。
直到一年前——
玄音仙子被幕后閣主請來。
自那日起,沉寂多年的玄音閣突然鐘鳴九響,閣頂那盞沉寂百年的九霄引鳳燈竟自行點(diǎn)亮,光華照耀半個皇都。
玄音閣再次成為了整個皇都最為奢侈的場所。
所謂仙子當(dāng)然并非她的真名,只是凡夫俗子不配知曉。
玄音閣為圓形,中間是一個可升降的琴臺。
琴臺之上,靈霧繚繞。
玄音仙子一襲素白廣袖流仙裙端坐玉案前,裙擺如云絮鋪展,在月光石映照下流轉(zhuǎn)著朦朧光暈。
她垂眸撫琴時(shí),額前幾縷青絲隨風(fēng)輕揚(yáng),露出眉心那點(diǎn)朱砂印記——宛如雪地里綻開的紅梅,艷而不妖,清極艷極。
隨著素手撥弦,她耳畔的羊脂玉鈴無風(fēng)自動,每一次輕顫都漾開肉眼可見的靈氣漣漪。
那些漣漪碰觸到閣中懸掛的青銅編鐘,竟引得編鐘無人自鳴,與琴音交織成天籟。
“玄音仙子一曲,當(dāng)真令我等如聞仙樂??!”范梓撫掌夸贊,腰間懸掛的范字玉牌在燈火下熠熠生輝——正是皇都六大家之首的范家少主。
他平日以收集美女為樂,已經(jīng)娶了三十房夫人,小妾數(shù)不勝數(shù)。
但見識到玄音仙子后,他便整日泡在玄音閣中,連家族事務(wù)都拋之腦后。
太美了,范梓從未見過氣質(zhì)如容貌都如此完美的女子。
若是能將其娶回家中。
將她按在琴上。。。她彈琴時(shí)在她背后。。。用那雙纖細(xì)的玉手。。。
那該多美?。?
只是太難了。
玄音仙閣的身份擺在這里,強(qiáng)奪不得便只能用琴音來打動其芳心。
雖也專修了一段時(shí)間的琴,但彈出來狗屁不通,無奈作罷。
但即便如此,范梓眼中依舊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此等琴技,當(dāng)真是仙子下凡。。?!绷硪幻凶右彩歉袊@至極。
他乃天音谷的少谷主。
從別的地方一路追隨玄音仙子而來。
天音谷,乃是十方仙庭遠(yuǎn)古勢力,雖不及玄音仙閣,但也極為不凡。
和范梓不通,此人精通音律。
并且知曉這玄音仙子的真實(shí)身份乃玄音仙閣圣女。
可惜,即便多次展露琴藝,窮盡畢生琴道,卻也未能入玄音仙子的眼。
就如凡夫欲摘九天明月,終究是癡心妄想
她所求知音,乃是天下第一人。
就在這時(shí),一名紅裙女子的嗤笑聲打斷了琴音。
肖紅綾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目光如刀鋒般掃過記座賓客,最終釘在高臺的玄音仙子上:
“聽說你在此擺譜,本姑娘特意早早過來,我看你和之前相比也沒多大長進(jìn)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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