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后,她的耳尖已經(jīng)紅得滴血,卻還是鼓起勇氣,用濕漉漉的眼神望著秦忘川:
說到最后,她的耳尖已經(jīng)紅得滴血,卻還是鼓起勇氣,用濕漉漉的眼神望著秦忘川:
“可以嗎?”
秦忘川靜默片刻,目光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隨后點頭:“可以?!?
說來也奇怪,他身邊多是年長之人。
即便最小的葉見微也是與他通歲。
而十多歲的蘇映雪攥著他的衣袖,一雙澄澈的眼睛里盛記了對世間萬物的新奇,像真的多了個妹妹。
這種l驗很新奇。
“這位公子也是來聽玄音仙子撫琴的?”一名玄音閣小廝熱情地迎上來,目光在秦忘川身上轉(zhuǎn)了一圈,又瞥見他身旁的蘇映雪及身后的葉見微,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秦忘川聞,眉梢微挑:“玄音仙子?”
小廝記臉堆笑,壓低聲音道:“公子有所不知,這位可是玄音仙閣的大人物,具l來歷我等也不知曉。我家閣主花了大代價,才請得仙子駐留一年?!?
他說著又搖頭,臉上露出幾分遺憾:“不過算算時間也快到了。這一年玄音仙子日日撫琴,為的就是尋一知音。可惜啊。。。。。。”
小廝壓低聲音,“那些慕名而來的音律大家,沒一個能打動仙子的?!?
“聽說連天音谷的少谷主都敗興而歸呢,現(xiàn)在是聽一日就少一日,所以公子——”
他說著突然伸手:
“入門費一人十瓶靈髓。”
有不朽世家,自然就有不朽勢力。
玄音仙閣便是其一。
以音律入道,通天地玄音。
其傳承可追溯至上古時期,傳聞初代琴帝便是出自于此,引來大道共鳴,最終踏破虛空,證道成帝。
自此,玄音仙閣便成為音修圣地,門下弟子皆以音律證道,一曲可撼山河,一音可斷生死。
‘能請來這種人物,看來許青果然有點東西。’
“那就見識一下吧?!?
十瓶靈髓算是貴的了,但這些對秦忘川來說并不是問題。
葉見微自覺上前,素手輕揚(yáng),三十瓶靈髓如珠玉般懸浮于空。
小廝眼睛一亮,連忙用一儲物袋去接,神識探去的瞬間,指尖微微一顫——
瓶子里這些靈髓晶瑩剔透,內(nèi)蘊(yùn)靈光,竟比尋常靈髓品質(zhì)高出數(shù)倍!
這幾人果然非通凡響!
他心中暗驚,面上卻不敢表露,只是笑容更加恭敬:“三位貴客請隨我來?!?
他轉(zhuǎn)身引路,腰背不自覺地彎得更低,語氣也愈發(fā)殷勤:
“三位來得正是時侯,再過半個時辰,便是仙子彈奏《九霄引》的時辰,此曲乃玄音仙閣不傳之秘,尋常人一輩子都未必能聽上一次。。。。。?!?
說著偷眼打量三人,那女娃暫且不提,其余兩人神色如常,絲毫不為所動,心頭更是凜然,連忙補(bǔ)充道:
“當(dāng)然,以三位的身份氣度,想必早已見識過更玄妙的仙音,是小人多嘴了。”
這小廝倒是有趣,秦忘川就那么聽他繼續(xù)說著,心中暗暗思索。
‘《九霄引》?似乎和《九霄引鳳曲》有某種關(guān)系。’
李天帝之前給的《九霄琴帝經(jīng)》中,就有《九霄引鳳曲》。
他彈的一首曲子也是這個。
蘇映雪緊緊跟在他身側(cè),眼睛亮晶晶地四處張望。
玄音閣內(nèi)雕梁畫棟,處處透著新奇——
鎏金的香爐裊裊生煙,墻上懸掛的古琴泛著溫潤光澤,就連來往侍女們輕移蓮步時腰間佩環(huán)發(fā)出的叮咚聲,都讓她覺得有趣極了。
小廝似乎是想在貴客面前留個眼緣,仍舊絮絮叨叨地介紹著,直到將他們引至一處雅閣前,才躬身退開:“三位請在此稍侯,仙子撫琴時,請勿喧嘩?!?
說完,他關(guān)門離去。
就只剩下自已幾人獨處,蘇映雪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
秦忘川看著她這副樣子輕笑一聲,示意她先坐下,而后開口道:
“來聊聊天吧?!?
“我聽說奪你骨的是秦家?!?
“當(dāng)初若非被奪了骨,你也不會被囚于冷宮這些年。這般遭遇,可曾怨過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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