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頭,發(fā)現天穹之上突兀的出現了一道虛幻的門扉。
它似有若無,四周流淌著鎏金般的光暈,仿佛不屬于此界之物。
而當秦忘川臨近時,門扉竟轟然震動,降下一道由璀璨金光凝成的天梯,階梯延伸,直至他腳下。
好似在迎接。
登天路!國師龍頭杖哐當墜地,向來沉穩(wěn)的面容第一次露出驚駭,這怎么可能。。。。。。相關古籍都已經被銷毀了才對。
他們當然知曉天路,也知曉曾存在過的天人境。
但那已經被列為了危險的禁忌,秦忘川是如何得知
天路已成,沒辦法阻止了。
秦老頭
秦文和望著這一幕瞳孔微縮,但此時此刻也只能長嘆一聲。
或許,他能做到。
上古時期,天人境曾是橫亙在無數天驕面前的生死關隘。
那些驚才絕艷之輩,往往在踏入天門的剎那便永遠消逝——不是隕落,而是被另一方世界徹底吞噬。
一旦消逝,便無法復活。
更可怕的是,這天門不考修為,不驗資質,唯問心性。
能通過的人少之又少。
而此刻,秦忘川已踏上天梯第一步。
轟——
整座皇城的龍運突然沸騰,與大道氣運交融并,瘋狂涌向那道身影。
整座皇城的龍運突然沸騰,與大道氣運交融并,瘋狂涌向那道身影。
更可怕的是,隨著他每一步落下,天門便凝實一分。
蒼穹深處伴隨沉悶的叩門聲,仿佛在告誡凡人,勿要推開這扇禁忌之門。
鐺——
鐺——
每往上一步,每一聲叩擊,都震得皇城地脈顫動。
姜玄璃立在宮墻之上,鳳眸中映著那道拾級而上的身影。
身為龍運加身的皇朝長公主,她自然知曉天門,也清楚的知道踏上天路意味著什么——那是連她父皇都未曾敢觸碰的禁忌。
玉指緊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渾然不覺。
姜玄璃望著那道越來越高的身影,心中翻涌著難以說的復雜情緒。
鐺——
又是一聲叩門響,震得她發(fā)間金步搖叮當作響。
愿君。。。
這話剛出口,姜玄璃突然意識到自已的失態(tài)。
身為皇朝長公主,她本該是最冷靜自持的那個。
可此刻,卻像個初入仙途的小修士般,為眼前這一幕心潮澎湃。
深吸一口氣,可目光卻始終無法從天門上移開——那里,秦忘川的身影已經快要觸及天門最頂端。
玉娘的聲音在耳邊不斷提醒。
每個人天門后的考驗各不相同,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登天路,問的是本心!
秦忘川的指尖觸及天門,鎏金門扉泛起漣漪般的波紋。
觸感冰涼,卻莫名熟悉——
像極了忘川閣那扇推過千百次的玄靈門。
原來如此。。。他忽然輕笑,眼底閃過一絲明悟,我大概猜到里面會是什么了。
猜到玉娘震驚。
將小金烏從頭頂取下交給玉娘,秦忘川果斷推開天門走了進去。
吱呀——
推開天門的瞬間,金光如潮水般漫過視野。
待光芒散去,秦忘川手中的觸感已然變化——
鎏金天門不知何時化作了一扇玄靈門,而自已則保持著推開門的姿勢。
抬眼望去,正是熟悉的忘川閣。
秦忘川甚至嗅到了熟悉的雪松香——那是他親手調制的熏香,連燃盡后的灰燼該堆成什么形狀,都刻在記憶里。
你來了。
五歲的秦忘川執(zhí)卷而坐,案頭硯墨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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