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jī)緣讓他拿了,其他東西總該吐出來!
對!至少把儲物袋留下!
我同意!
古淵看著愈演愈烈的聲討,不動聲色地退后半步。
他注意到幾個謹(jǐn)慎的修士已經(jīng)悄悄退出人群,但更多的修士眼中都燃起了貪婪的火焰。
古淵冷眼掃過這群被貪婪沖昏頭腦的修士,心中冷笑不已:‘一群蠢貨,倒也夠格當(dāng)炮灰了。’
他早已盤算妥當(dāng):
若秦忘川力竭,便伺機(jī)奪取機(jī)緣;若其實力尚存,則立即抽身遠(yuǎn)遁。
橫豎都是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
說到底,他本就不是真要取秦忘川性命——
堂堂秦家世子,若真在自已手上出什么問題,那才是天大的麻煩。
但讓這位天之驕子吃個悶虧,奪了他的機(jī)緣,看秦忘川那張從容的臉上露出惱恨之色。。。。。。
光是想想,古淵就覺得痛快。
這傳出去讓別人聽了得多爽?。?
任你秦忘川天資絕世。。。他瞇起眼睛,指間一枚墨玉棋子無聲碾碎成齏粉,今日也要在我手上栽個跟頭。
至于秦家的報復(fù),那并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古淵就不信,小輩的打鬧能引得秦家高層出手。
正想著,禁宮穹頂轟然炸裂!
一道纏繞龍紋的身影沖天而起,璀璨金芒如天火傾瀉,將方圓十里的景物都鍍上一層耀眼的金輝。
那奪目的光芒形成天然屏障,外人根本無法窺見其中真容。
但古淵心里非常清楚——進(jìn)入禁宮深處的,除了陸塵,就只剩秦忘川一行。
眼前這人凌空飛行,絕不可能是實力平平的陸塵所能擁有。
那么答案呼之欲出——
果然。。。
古淵轉(zhuǎn)頭一看,露出得逞的冷笑。
在場所有修士的眼睛,都在那金光映照下變成了貪婪的赤紅色。
不知是誰先喊了聲:
龍氣沖霄!必是至寶現(xiàn)世!
奪寶!
沖!
就像往油鍋里潑進(jìn)冷水,數(shù)百修士瞬間暴起!
古淵悄然后退三步,滿意地看著人群化作洪流撲向那道金光——
那么好操控還真是多謝了,蠢貨們。
秦忘川正往秘境出口飛去,冷眼看著下方如潮水般涌來的修士,正欲出手鎮(zhèn)壓——
別浪費(fèi)時間。玉娘清冷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強(qiáng)行沖出去。
可面對這數(shù)百修士的圍堵,不用靈法如何突圍
就在他遲疑之際,耳邊忽然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低語。
那聲音如夢似幻,似遠(yuǎn)似近,像是從遠(yuǎn)古歲月中飄來的回響,又像是從自已血脈深處泛起的漣漪。
秦忘川凝神細(xì)聽,那聲音漸漸清晰——
。。。。。。契。。。。。。
。。。。。。跟我。。。。。。
。。。。。。念。。。。。。龍。。。。。。
那聲音帶著某種難以抗拒的韻律,仿佛宿命的召喚。
秦忘川心神恍惚,嘴唇不由自主地輕啟,跟著那聲音念出了那個名字——
龍綃!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