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不屑。楚無咎抬眸,眼中寂滅劍意如潮涌動,但現(xiàn)在,我想看看——
他這小輩是否真那么逆天。
話音未落,他目光看向李玄,你呢
我。。。李玄目光突然變得恍惚,那日被一劍斬殺的記憶再次浮現(xiàn)。
他指尖無意識地撫上眉心那道早已愈合的劍痕,卻在抬首時,眼中所有的一切都化作灼人的戰(zhàn)意:當(dāng)然要去!
現(xiàn)在的我確實比不上你們,甚至可能永遠都追不上。。。
但這條命只要還在,我就會一直追下去。
楚無咎靜立原地,看著李玄那雙炙人的眼睛,忽然覺得喉間哽著什么——
他本可以嘲諷幾句,說些就憑現(xiàn)在的你之類的狠話。
但說不出口。
因為他意識到,眼前這個坦然承認(rèn)弱小的李玄,比從前任何時候都要危險——不是對敵人的危險,而是對強者這個定義的顛覆。
‘劍者當(dāng)直,當(dāng)銳,當(dāng)寧折不彎’
‘現(xiàn)在開口嘲諷,日后眨眼就會被超過。’
呵。。。楚無咎對自已的這個想法嗤笑一聲,戰(zhàn)意在眼中如熔巖翻涌,這才對!
所謂大世——就是得這樣才對!
群星璀璨,我道為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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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
經(jīng)過一番準(zhǔn)備,秦忘川終于要啟程前往真龍秘境。
他只當(dāng)這是一次普通的出行,但別人卻好像不是這樣想的。
九世子,此次秘境非同小可。老師秦文和神色凝重,低聲叮囑道,據(jù)傳神山一脈的禁忌之子都已出世,甚至可能還有其他隱世道統(tǒng)的天驕蟄伏其中。
雖不用太小心,但終究涉及各方勢力,若遇沖突,還望注意分寸。
秦文和欲又止,最終只是輕嘆一聲。
他擔(dān)心的從來不是自家這位妖孽般的九世子,而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將要與秦忘川狹路相逢的各方天驕。
至于老一輩。。。你看他們敢插手嗎
午時插手,午時半刻天帝就去敲他家門。
秦忘川聞輕笑一聲。
老師多慮了。他抬眸,眼中似有星河流轉(zhuǎn),卻又平靜得可怕,我自有分寸。
隨后,秦忘川等人準(zhǔn)備出發(fā)。
這次主要以秦忘川為首,多名護衛(wèi)陪同。
只是得知了他要去之后,有幾位原本不感興趣的世子也打算同去。
在忘川閣外,兩輛輦車早已等候多時
拉車的是五頭通體雪白的龍駒,此刻正安分的矗立在那,就連刨蹄的動作都小心翼翼。
龍駒乃是秦家獨養(yǎng)的異種,頭頂生著晶瑩的玉角,四蹄纏繞著淡淡的云氣。
這等異獸隨便放出一只都是頂尖勢力鎮(zhèn)守族門的神獸,但在秦家,只能淪為拉車的牲畜。
在輦車旁,秦家年輕一輩的翹楚與護衛(wèi)們早已列隊等候——這些放在外界足以開宗立派的天驕強者,此刻卻只能作為隨行護衛(wèi)。
而那車輦上,一高一矮兩道身影早已端坐。
正是戰(zhàn)狂四哥和雌小鬼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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