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掌教玄冥子愣愣發(fā)出了不可能的聲音,這是飛舟世上怎會有如此大的飛舟
不是沒見過世面,而是眼前飛舟實在太大了。
僅僅是艦首的青鸞雕像,就比整個青嵐主峰還要龐大。
此刻它正緩緩下沉,護山大陣的金色光幕顯現(xiàn),明顯已經(jīng)激發(fā)。
敵襲!快!全力催動大陣!負(fù)責(zé)看守陣眼的長老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得歇斯底里地朝旁邊人吼道。
隨著靈石投入,護山大陣光芒暴漲。
然而——
咔嚓一聲脆響。
這號稱能抵御五境強者全力一擊的護山大陣,此刻就像孩童吹出的肥皂泡,在飛舟輕輕一壓之下,連一息都沒能撐住,便轟然破碎。
漫天金色光點飄落中,飛舟繼續(xù)緩緩下沉。
它甚至都沒有啟用任何攻擊或防御手段,就這么以散步般的速度,將青嵐圣地傳承千年的護山大陣碾成了齏粉。
玄冥子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上界仙人。。。。。。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護山大陣,連讓這艘飛舟減速都做不到。
就像螻蟻永遠無法理解巨象的腳步有多重一般。
毫無疑問,絕對是上界大能!
。。。。。。
飛舟甲板后方上,殷棲月望著腳下分崩離析的圣地,恍如夢中。
數(shù)息前,她還在青石鎮(zhèn)的老槐樹下與神秘少年對話;僅是幾個眨眼的功夫,自已已經(jīng)回到了圣地。
不光如此。
這個方圓萬里之內(nèi)最大最強,最令她驕傲的圣地,此刻正在腳下土崩瓦解。
僅是因為飛舟降臨時散發(fā)的靈壓風(fēng)暴,就能毀滅一個圣地。
這就是。。。。。。上界人。。。她呢喃自語。
然而,這話聽在旁邊的李家劍侍耳中,卻顯得無比可笑。
他嗤笑一聲:上界
那語氣,似乎是對上界兩個字鄙視至極。
不是上界殷棲月突然反應(yīng)過來,面前這些恐怖的存在好像的確沒說自已來自上界。急忙追問道:那敢問仙人來自何處
仙人那名劍侍思索一番,并未反駁。
但也沒有回答,而是搖搖頭。
我等所來之處,在此界不可說,不可名狀。
下千州之人常將中千州喚作‘上界’,雖不算錯,卻也不算對。
等你真正踏足上界,得知天上天的存在后,方能知曉我等來歷。
在下千州和中千州道出十方仙庭四個字會召來因果。
雖算不上什么大問題,但也沒必要跟眼前之人細說。
天上天。。。少女聞一怔,下意識抬頭望去。
短短幾個字,卻如驚雷般擊碎了她從小到大的認(rèn)知。
天上。。。還有天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