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秦妙內(nèi)心狂喜!
‘那么大地盤,這么多秘境遺跡,上面還有那么多家族勢力,即便是三七分,光是稅收每年都能拿個天文數(shù)字!’
想了想,秦忘川還是提醒道:你可別亂來,這地契不是立即生效。
他有理由懷疑七姐這個奸商為了錢什么都干得出來。
明白,明白~秦妙翻了個白眼,指尖繞著發(fā)梢打轉(zhuǎn),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這幾塊地可是我的錢袋子,亂來除非我瘋了!
她忽地湊近一步,杏眸微瞇,壓低聲音道:
你是不知道——三姐前幾日突發(fā)奇想,要造什么‘玄穹級巡天座’,說是一艘就能鎮(zhèn)壓一界的特殊飛舟!
說著,她有些氣憤的咬牙:老祖竟真同意了!靈晶嘩啦啦往外流——全是從我賬上走的!再這么下去,我連老本都沒了!
要我說啊,全都是些沒用的玩意。。。。。。
說著她突然一頓,眼波流轉(zhuǎn),忽地朝殿門外努了努嘴:光顧著錢,差點忘了正事。
我可不是一個人來的,喏。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只見八姐秦昭兒正躲在殿門外的柱子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
發(fā)現(xiàn)被注意到后,她慌忙縮回去。
卻不小心撞到了發(fā)髻上的珠釵,叮叮當當響成一片。
看到這一幕,秦妙紅唇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某人啊,一回想起自已送出的賀禮,這幾日來連打坐都定不下心神呢~
話還未說完,遠處驟然炸開一聲嬌喝,如驚雷破云:
姐——!
秦妙急忙捂嘴,好啦好啦,我不說,我不說~
她轉(zhuǎn)頭離去的瞬間,遠處秦昭兒扔來一個巴掌大的紫玉匣子,上面貼了張紙條。
抬頭望去,人已經(jīng)跑沒了影。
「呵~看你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本小姐大發(fā)慈悲再賞你件禮物好了。感恩戴德吧!」
字跡潦草,還畫了個吐舌的鬼臉。
打開匣子,里面是一枚「虛空玄晶」打造的指環(huán)。
內(nèi)部自成陣法,可納山河萬物。
呵。秦忘川把玩著指環(huán),搖頭失笑。
——這丫頭,分明是后悔送了女子飾品,又拉不下臉道歉,只好用更貴重的寶物補救。
典型的雌小鬼做派。
清點完賀禮,秦忘川獨坐忘川閣頂,夜風卷起他束起的黑發(fā)。
下面葉見微在彈琴,琴音悠揚。
遠處天邊殘陽如血。
將墜未墜的暮光映得他眸中劍意翻涌,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線。
果然。。。。。。還是忘不了那一劍啊。
既然想成就最強,那就得往最強走。
秦忘川眸光深邃,似穿透虛空,看向那未知的仙帝之路。
忽然長身而起,衣袍翻卷間帶起獵獵風聲。
明天就去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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