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李青鸞怔在原地,張了張嘴。
卻見秦忘川已經走開五步之外,信手拈來一株野草,在指尖輕輕捻轉。
陽光落在他發(fā)梢上,整個人通透得像是能看見少年獨有的朝氣在血脈里流淌。
時而深邃,時而稚嫩。
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他
指節(jié)無意識摩挲著手帕,她忽然三步并作兩步上前,捉住少年沾著草汁的手指。
別動。
臟。
她的聲音和動作都很輕柔,在秦忘川眼中倒是沒什么,只當她愛干凈。
‘像個姐姐似得?!?
但落在隨行的人眼中。。。。。。
秦家眾人抬眼望去,正對上李家子弟們意味深長的視線。
雙方目光在半空交匯,嘴角掛著一絲心照不宣的弧度。
對了。既是故友,他滅門之時為何沒找你
硬要說的話,其實我們算是敵人。
惺惺相惜是沒錯,但只要是敵人,就不能手下留情。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可以幫你。
不必,我會處理。
隨著青色的靈光在船身流轉,飛舟緩緩升空,再度起航。
隨著青色的靈光在船身流轉,飛舟緩緩升空,再度起航。
此行目的,下千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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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千州·蒼瀾海界。
青石鎮(zhèn)的石板路上,晨霧還未散盡。
殷棲月出了殷家,腳步輕快地穿過早市,此刻正急著趕回宗門。
之前降臨圣地的大能特意說了句殷家之女,她就想是否跟家族有關。
所以才趁閑暇之際回來問詢一番。
可結果并無收獲。
圣地離家要幾日路程,得早點上路才行。
轉過街角時,她忽然頓住腳步。
晨霧中,一個少年正獨自站在老槐樹下望葉。
雖然年紀尚小,但那身高和氣質看起來就跟十四五歲少年無異。
他身著黑金色錦袍,腰間懸著一枚青玉墜,在晨光中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明明稚氣未脫,卻透著超乎年齡的沉靜。
(這樣貴氣的小公子,怎會獨自出現在小鎮(zhèn))
殷棲月猶豫片刻,還是整了整衣裙走上前,用自認和藹的語氣道:這位小公子,可是迷路了
男孩聞聲抬頭,目光在她腰間的青嵐圣地令牌上停留一瞬:只是隨處走走。
聲音清朗如玉磬,卻帶著與外表不符的從容。
原來如此。殷棲月淺笑盈盈,袖中的手指卻不自覺絞緊了衣帶。
(真奇怪,明明是個沒有任何氣息的普通人,但看上去又有種刺痛感。)
年芳十四的她如今已踏入一境,正式成為一名修行者。
而且天賦之逆天,被稱為百年一遇。
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看那幾位上界仙人。
可一個比自已的還小的孩子又怎能比肩仙人呢
殷棲月想著搖搖頭,繼續(xù)道:
青石鎮(zhèn)雖小,但東頭的糖人張手藝極好,若小公子不嫌棄可以試他家的桂花糖。
這附近大街小巷我都熟,小公子若要尋人問路,我也能幫上忙。
倒不是對誰都那么殷勤,只是面前之人實在過于特殊。
莫名的,想多說幾句話。
尋人
我的確有個人要打聽。少年抬眸,晨光在他眼底一掠而過。
剎那間,殷棲月仿佛看見一泓秋水映著寒星,清冷透徹得令人心驚。
殷家之女,殷棲月。
秦忘川淡淡道出殷棲月名字和來歷,聲音不輕不重,卻讓她心頭猛地一跳。
你的青梅竹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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