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月立刻附和,添油加醋道:“就是!這女人就是為了攀高枝,才來裴團家當保姆的?!?
“好心帶她走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免得她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兩人一唱一和,句句都在污蔑。
劈頭蓋臉的臟水就這么潑了下來。
沈秋月臉色更是得意。
盯向蘇青怡的眼神滿是不屑。
長得漂亮又有什么用?
沒文化,沒靠山,注定只能受人擺布!
蘇青怡面龐清冷,桌下指尖攥得發(fā)白,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賀安年依舊對著裴昭裝出誠懇模樣,“抱歉,裴團,耽誤您時間了?!?
“我這就帶她走?!?
說完,上前就去扯蘇青怡胳膊。
蘇青怡立刻后退,這死宅男憑什么帶她走!
他什么身份就能帶自己走?
蘇青怡被拽住了胳膊,那雙清潤上揚的眼底閃過不甘。
她很用力的想要甩開他的手。
只是還沒等有所動作,一道冷冽的聲音驟然響起,“誰讓你動她了?!?
聲音雖低沉,可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逼的賀安年當場止住動作。
他眉頭微不可查一皺,下意識看向餐桌前的裴昭。
別說他了,蘇青怡也很震驚。
裴昭……居然會開口幫自己說話?
而桌前,裴昭緩緩放下碗筷。
鋒銳分明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可周身氣壓卻逐漸攝人。
深邃的黑眸掃過賀安年,雖然他坐在輪椅上,脊背卻挺得筆直,那獨有的凌厲氣場,依舊讓人不敢小覷。
賀安年不得不停在原地,臉上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裴團,您這是?”
蘇青怡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保姆,他為什么要開口阻攔?
難不成……幾天功夫已經(jīng)被這女人勾引成功了?
裴昭目光落在蘇青怡身上,“她是我家雇的保姆,試用期內做事認真,而且把家里打理的很好?!?
“我沒說過要讓她走吧?賀連長上來就拉人?而且還污蔑別人,應該知道誹謗婦女是違法亂紀的嗎。”
這話一出,屋里氣氛一時安靜下來。
裴昭這意思,分明是沒打算辭退蘇青怡!
而且語氣依舊冷淡,卻帶著明顯維護。
賀安年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臉色很是難看。
“裴團,您誤會了,我不是這意思?!?
裴昭似笑非笑,“那你是什么意思?”
“蘇青怡同志是被政委介紹來的,人品經(jīng)得起考察。”
“倒是你,不分青紅皂白帶著個女工來我家,還想強行把人帶走。”
“你以為我裴家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一句話逼得賀安年臉上直冒冷汗,“不是,裴團,我就是害怕你上當受騙……”
男人身上氣場太強,竟讓他說不出話。
賀安年緊緊抿著嘴角,拳頭在袖口中攥到發(fā)白。
他沒想到,裴昭竟然不給他留一點兒情面,當眾讓他下不來臺,難堪的緊!
沈秋月見狀情況不對,連忙從后面竄了出來,故作鎮(zhèn)定的辯解道:“裴團,安年也是好心,不忍看您受騙啊。”
“您是不知道,蘇青怡她壓根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她穿的……”
砰!
裴昭臉色冷厲,大掌拍在桌面,震的碗筷發(fā)顫。
沈秋月更是渾身一抖,嚇得連話都沒說完,就趕緊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