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qū)大院不遠處的老槐樹下,賀安年一身筆挺的干部服,雙手背在身后。
那雙虛偽溫和的眼正巧看過來。
只不過那張臉上似笑非笑,還帶了幾分篤定的傲氣。
似乎料定她會過去像趕著巴結(jié)一樣。
蘇青怡冷笑一聲,直接當沒看見,早知道出門就不看這邊了,真晦氣。
多看一秒,她都怕長針眼。
蘇青怡腳步?jīng)]有絲毫停頓,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目不斜視就徑直回了裴昭家。
前世的算計歷歷在目,她腦袋被門擠了都不會再看這渣男一眼。
不出意外,賀安年臉上的笑容僵住,偽善的笑差點掛不住。
眼里閃過一道錯愕。
這女人怎么回事?
自己這條件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偏這蘇青怡看不上?
當眾拒絕也就算了,如今自己屈尊紆貴的過來找她,她倒好,什么態(tài)度?
賀安年瞇著眼盯向女人窈窕的背影,眼中神色復(fù)雜。
而正是這時候,一道柔的能把人溺死在其中的聲音響起,“安年,你看她那傲氣的樣子,我看就是裝的?!?
“鄉(xiāng)下丫頭心思多,要是想不出什么新招數(shù),怎么把住你的心?搞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無非是為了讓你更上心?!?
“等你上套,主動去找人家,到時候彩禮都得翻一倍?!?
沈秋月扭著腰肢走過來,語氣里帶著不易被察覺的酸。
賀安年眉頭皺起,顯然是把沈秋月的話聽了進去。
再看向蘇青怡背影時,目光里摻了幾分厭惡,愈發(fā)覺得是蘇青怡的新手段。
“隨她去,放著連長夫人不當,偏偏去做保姆。我看她是聰明用錯了地方!”
話落,賀安年眼神心疼的看過來,“我們先回去,現(xiàn)在是委屈你了,我會盡快想辦法,不會讓人起疑影響你名聲的?!?
說完,賀安年脫下外套就給沈秋月披在肩上。
溫和下來的目光落在沈秋月溫婉的臉上。
對視,兩人眼里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
沈秋月溫柔的上前,這才笑出來,“好啦,我相信你?!?
“只不過我看那女人不像是個安分的,長的狐媚,保不齊什么時候就勾了別人去,你要多留意些?!?
賀安年連連稱是。
折身往回走時,并沒看見沈秋月眼中壓下的那一抹嫉妒。
方才她在后面可看的真切,賀安年看那女人背影的時候,眼神不對勁!
那狐媚子不就是長了個好身段?扭來扭去的勾引誰呢!
本來想著讓賀安年把她娶進來,自己有的是法子磋磨,沒想到她倒是個心思多的。
不行,她得想個法子,既然不娶,這狐媚子待在這里總歸不安全!
而另一邊。
早已經(jīng)回到裴家的蘇青怡,渾然無心理會這對渣男賤女的算計。
她進門就看見坐在桌前看報紙的裴昭,公事公辦的開口。
“裴團,我回來了,王團長夫人那邊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
裴昭嗯了聲,眼角余光掃到她懷里抱著的包裹,黑眸微瞇,“什么東西?!?
蘇青怡如實回答,沒有半點隱瞞,“是王家嫂子給的,一件裙子和兩盒臉霜,要是沒什么事,我先回屋收拾?!?
見他沒什么需求,就連忙轉(zhuǎn)身回屋。
客廳,裴昭瞇了瞇眼。
他有這么可怕?讓人避之不及。
她跑這么快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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