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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淵心中明白,若再這樣任由金萬祥惡意抬價,局面將會對他極為不利。
不出價,似乎顯示自己被這家伙壓制。繼續(xù)出價,知道結果還這樣,那不就是純純的二傻子么?
直接戳穿也不好,沒那必要,現(xiàn)在主動權在他手上。
徐淵迅速掃視全場,目光落在了瓷器專家許開山身上。許開山是此次受邀的重量級嘉賓,在瓷器鑒定領域堪稱泰斗級人物,他為人嚴謹古板,容不得半點虛假。
徐淵臉上立刻換上一副謙遜而誠懇的表情,快步走到許開山面前,微微躬身,指著爐腹的釉淚,恭敬地說道:“許老,晚輩對瓷器研究尚淺,總覺得這爐腹的釉淚,流得似乎過于刻意了,不知許老您怎么看?”
許開山原本正端著一杯清茶,靜靜地觀察著場上的局勢。聽到徐淵的話,他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警覺。
作為瓷器鑒定的權威,他對任何細微的異常都有著極高的敏感度。他放下茶杯,從上衣口袋里掏出那支從不離身的強光手電,快步走到展示臺前。他俯下身,將手電貼近爐腹,仔細地觀察著釉淚的走向和紋理,一邊看,一邊還不時用手輕輕觸摸。隨著手電光的移動,許開山的臉色愈發(fā)凝重,額頭上也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片刻后,許開山直起身子,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屑。他轉頭看向金萬祥,聲音中帶著一絲嚴厲:“金老板,口沿修補也就罷了,這在古玩行里也算常見。可您瞧瞧,腹底這道沖線居然還被蠟封了!您玩了這么多年古董,自詡行家,今兒個怎么就看走眼了?還是說,您故意想攪亂這趟渾水?”
許開山的這一番話,如同重磅炸彈,瞬間在會場炸開。
眾人紛紛圍攏過來,對著爐子指指點點,看向金萬祥的眼神中充滿了質疑與嘲諷。
金萬祥聽到許開山的話,猶如被一道閃電擊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隨后又漲得通紅,像一只煮熟的蝦子。
他心中又氣又惱,本想借著抬高價格打壓徐淵,順便在眾人面前顯擺顯擺自己的財力和魄力,沒想到這爐子竟有如此嚴重的破綻,還被許開山當著眾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揭露。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丑,在眾人面前出盡了洋相。
此時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心中對徐淵的恨意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將他吞噬。至于心里隱藏的那些陰損招式,還沒用就過期了的憋屈更是堵的難受。
……
經許開山這么一說,原本對這爐子抱有極大興趣的買家們,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熱情瞬間消散。
原本熱烈的競價場面戛然而止,整個會場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
最終,這件南宋龍泉窯梅子青鬲式爐因無人再出價,先前的過程也無人接茬而流拍。
金萬祥灰溜溜地站在原地,低著頭,不敢直視眾人的目光,心中暗自咒罵著徐淵和這倒霉的爐子。
而徐淵這邊,憑借著自己的機智和敏銳的觀察力,不僅成功化解了金萬祥的惡意狙擊,還因巧妙地提醒許開山發(fā)現(xiàn)爐子的問題,贏得了許開山的賞識。
許開山對徐淵在瓷器鑒定方面的獨到見解和冷靜沉穩(wěn)的應對態(tài)度頗為贊賞,在交易會接近尾聲時,還特意與徐淵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并邀請他日后多交流。
就在徐淵準備離開會場時,他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偶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北齊陶俑。
憑借“拾荒者之眼”,他察覺到這件陶俑內蘊薩滿巫祝念力,時間之力更是充沛,蘊含著可轉換成0。08單位的源力,這對他來說可是一個意外之喜。
徐淵心中暗樂,表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他裝作不經意地向攤主詢問價格,經過一番看似隨意實則巧妙的周旋,最終他暗中以35萬的價格拿下了這件陶俑。
懷揣著這份意外收獲,徐淵心情愉悅地離開了杜勁松私人會所。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金萬祥名聲本就不好,今日做局的物件又被拆穿,手段也不高明。徐淵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作為東道主的杜勁松也沒有透露這件南宋龍泉窯梅子青鬲式爐真正的賣家是誰,但是大家都不是傻子,消息靈通人士更是了解徐淵與金萬祥的一些恩怨,哪里還不知道什么情況。
這場精彩的“狙擊與反殺”之戰(zhàn),必將成為燕京城古玩界眾人津津樂道的一個小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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