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別走啊!”老周急了,潘家園晚上人流雖大,但像徐淵這樣蹲下來還價的也不多。他連忙喊道:“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嘛!你說多少?”
徐淵停下腳步,回頭,臉上寫滿了“你當我冤大頭”的不爽。他走回來,蹲下,這次直接拿起那尊觀音像,掂量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死沉!手感也差!老板,你自己掂掂,這重量分布都不對勁,里面肯定沒填好,說不定都裂了?!彼室獍逊鹣穹^來,對著底座蓮花座磕碰的地方仔細看,還用指甲摳了摳?!斑觯@里都掉渣了。頂多六百,我拿回去當個擺設,放陽臺養(yǎng)花都嫌它丑?!?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老周心里其實也犯嘀咕。
這尊像是他半年前從一個拆遷戶手里打包收來的舊貨,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里就數它個頭最大,看著像是個老物件,但釉色實在差,他也沒研究過佛像,一直當個民國普品扔著。徐淵這么一說,他也覺得這像確實死沉,手感奇怪。但六百?太少了!
“六百?小兄弟,你砍價也太狠了!這可是瓷的!這么大個兒!這樣,兩千!最低了!”老周一副肉疼的樣子。
“一千三?!毙鞙Y報了個價,語氣沒什么起伏,眼神卻牢牢盯著老周的臉,捕捉著他最細微的表情變化?!熬瓦@個數,不行我真走了,那邊還有幾個攤子看看?!彼鲃萦忠鹕怼?
老周心里飛快盤算。這東西他收來成本也就兩百塊,放了大半年無人問津。一千五?賺翻了!但他臉上還是擠出為難:“小兄弟,你這…唉!再加點!一千八!圖個吉利!”
徐淵沉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在那粗糙的陶瓷衣紋上摩挲著,仿佛在做最后的掙扎。他感受到“拾荒者之眼”反饋回來的內部那澎湃的歲月與信仰之力,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他不能讓老周看出絲毫端倪。
“一千六?!毙鞙Y的聲音帶著點咬牙的味道,“真不能再多了老板!我就看它個頭大,壓得住陽臺的風。再貴我買塊石頭都比它強!”他再次作勢要把佛像放回去。
“成交!成交!”老周生怕這“冤大頭”跑了,一把按住徐淵的手,臉上堆滿“虧本賣給你”的笑容,“小兄弟爽快!一千六就一千六!你是現金還是掃碼?”
“掃碼。”徐淵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心臟卻幾乎要跳出嗓子眼。他強忍著激動,手指穩(wěn)穩(wěn)地點開支付軟件,掃過老周遞過來的二維碼。
滴!支付成功!1600元!
錢貨兩訖的瞬間,一種無形的契約鏈接瞬間達成又消散。徐淵清晰地“看”到,一縷比泰山開元通寶濃郁數十倍的源力(約0。15單位)被識海中的靈光漩渦精準攫取、煉化!那尊被蠟封的菩薩像內部,那凝聚了數百近千年的歲月之力,如同開閘的洪流,洶涌注入他的源力儲備!
他不動聲色地將那尊粗糙沉重的陶瓷觀音像抱在懷里,入手冰涼,但在他感知中,卻像抱著一座沉甸甸的金山!
臉上依舊保持著幾分“買貴了”的悻悻然,對老周點點頭:“謝了老板。”語氣平淡,甚至有點敷衍。
轉身匯入人流,徐淵的腳步不疾不徐,后背卻微微繃緊。他能感覺到老周的目光還粘在自己背上,帶著點賣掉了積壓貨的輕松和占了點小便宜的得意。
直到走出老周的視線范圍,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通道,徐淵才在一個賣舊書報的攤位旁停下,假裝翻看一本破舊的畫報。他借著昏暗的光線,低頭看向懷中的佛像。
粗糙的陶瓷外殼冰冷丑陋。
但在徐淵的眼底深處,卻仿佛穿透了這層拙劣的偽裝,看到了內里那尊沉寂九百多年、寶相莊嚴、漆金雖暗卻難掩靈光的文殊菩薩真容。
他抱著佛像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
源力儲備:1。8單位(包括這些天的自然積累)。
財富儲備:63萬(近些時間出手了一些物品)。
收獲:清早期銅漆金文殊菩薩像(真身)一尊。
風險:未知。
深水之下,第一塊真正的金子,已被他悄然納入囊中。潘家園的夜,似乎也因為這尊被蠟封的菩薩,而顯得不那么深不可測了。徐淵深吸一口氣,混雜著塵土與舊紙氣息的空氣涌入肺腑,帶著一絲冰冷的甜意。數據化生存的礦脈圖上,一個耀眼的金色光點,被悄然點亮。
喜歡逐道萬界的穩(wěn)健大神請大家收藏:()逐道萬界的穩(wěn)健大神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