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城外的天空電閃雷鳴,陳實急忙看去,但見一道道雷光經(jīng)地而起,在空中飛速劃過一道紅色的弧線,轟擊在月光下的一座山巒上!
團團火光炸開,將那座山照耀得通透如晝!
陳實急忙站起身,向城外的山頭看去,只見雷霆一道接著一道,呈現(xiàn)扇形,自地而起,升于半空,轟向那座山峰,短短片刻,便有幾百道雷霆擊中那座山頭。
借著雷光,陳實看得越來越仔細,但見那座山上像是有人影屹立,那人影看起來十分細小,屹立在山頭的最頂端。
一道細若毫發(fā)的寒光在圍繞他飛速旋轉,速度極快!
盡管隔著這么遠,其速度依舊快得肉眼難以捕捉!
“那是什么?”
陳實怔住,怎么也看不清那道光芒。
寒光細微無比,卻總能在雷霆轟到山頭的前一刻瞬息而至,將雷霆刺穿。
雷霆被刺穿,便會炸開,火光電光,四下飛舞,過了片刻便會有震耳欲聾的雷聲傳來。
那些雷光,根本沒有擊中那座山!
他適才所見的雷霆轟山,只是一種視覺上的錯覺。
陳實看得心驚肉跳,只見雷光越來越密集,那道寒光似乎也有些力不從心,漸漸有雷霆落在山頭上,轟然炸開。
每當此時,大地也在震顫!
越來越多的雷霆突破寒光的防御,轟擊山頭,很快那座山頭便像是被燒紅了一般,變得越來越耀眼。
無妄城中,無論人還是鬼怪,都看得驚心動魄。
陳實臊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正欲回答,蕭王孫咳嗽一聲,提醒道:“回答之前,注意地方。
這里是無妄城,當心被拔了舌頭。”
這里是無妄城,當心被拔了舌頭?!?
陳實心中凜然,警覺的瞥了這紅衣女子一眼,將其劃分為危險類型。
“倘若我剛才矜持一下,回答不想,肯定舌頭不保。
這里不能口是心非!”
他心中暗道。
蕭王孫道:“金紅纓,何必跟小輩過不去?”
紅衣女子白他一眼,雙肘壓住茶桌,胸脯也壓在上面,笑吟吟道:“蕭王孫,你敢搶我神機營的東西,膽子不小。
東西拿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陳實眨眨眼睛,神機營?
他聽說過神機營,巖碭村之前出過一個舉人,天分很高,聽說后來加入神機營,成了神機營的將士。
此人回村后,提親的媒婆踩破門檻。
聽說神機營是給皇帝效力的,俸祿高,地位高,能成為神機營的將士,須得祖墳冒煙才行。
蕭王孫對紅衣女的美貌視而不見,淡淡道:“搶了就搶了,怎么,我還要還給你們不成?”
金紅纓指頭醮著茶水,在桌子上畫著圈圈,淺淺笑道:“此次約談,不正是商議如何歸還么?否則還約談什么?蕭王孫,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條路,你主動歸還,神機營既往不咎。
第二條路,我們神機營殺掉你之后,摸你尸體搶回來。”
她抬眼笑道:“上次伱受的傷應該還未痊愈,這次便不止受傷這么簡單了。
甚至可以送你老人家上路!”
“蕭王孫受傷了?”
陳實心中微動,想到自己初遇蕭王孫的情形。
那時蕭王孫與自己一樣,也是去山中莊園的棺材里療養(yǎng)。
不過,那里不是至陰的養(yǎng)尸地么?
蕭王孫不是尸體,為何也要去那里療養(yǎng)?
他心中更加納悶的是:“我也不是尸體,為何爺爺會把我送到那里療養(yǎng)?”
蕭王孫面色淡然,道:“我傷好了。”
金紅纓心中凜然,向后靠去,胸脯顫了顫,笑道:“那就是沒得談了?”
蕭王孫輕輕點頭。
金紅纓面帶笑容,悠然道:“聽聞蕭王孫才華絕代,風采非凡,妾身出生得晚,沒能親眼見到。
不過今晚,說不定可以見一見。
你若是能活過今晚,你搶我神機營寶物的事情,我也既往不咎?!?
她站起身來,瞥了陳實一眼,笑道:“小弟弟,別跟著他,會死的?!?
說罷,屁股一扭一扭的離去。
陳實收回目光,蕭王孫道:“好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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