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被按亮,房間是一貫的整潔。他大概掃了一眼,好像什么都沒少。除了床鋪的平整顯示著這幾天主人沒有住在這里。
鬧脾氣而已。過幾天,她自己就會回來。
“回去看看臥室的抽屜?!彼浀盟貋淼哪康?。
他拉開梳妝臺最下方的那個抽屜。里面幾乎是空的,只在角落孤零零地躺著一個絲絨小盒。
他拿起盒子,打開。
那枚婚戒靜靜躺在天鵝絨襯墊上。他盯著戒指看了很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林溪現(xiàn)在,會的東西真是多了。居然學(xué)會了用婚戒來刺激他,試圖引起他的注意。他不得不承認(rèn),這一招的確在他心里激起了波瀾,甚至讓他剛才有那么一瞬間的失態(tài)。
但也僅此而已。
等這次把她哄回來之后,他會讓她好好明白。這些小把戲,改變不了任何事。
與此同時。
在某個小眾的藝術(shù)論壇,關(guān)于rose的討論,正悄然升溫。
“最近有人關(guān)注到
rose嗎?海城展那幅被拍到二十萬,江城這場聽說直接傳出五百萬?!?
“看過現(xiàn)場圖,畫是好畫,不過五百萬,嗯……一難盡?!?
“二十萬還能理解,五百萬是不是有點離譜了?怎么看都像是假消息?!?
“說句不好聽的,現(xiàn)在這行情,新人要么天才,要么背后有人。說不定是傍上哪位大佬了?!?
“有沒有可能是xiqian工具?不是我陰謀論,這種情況以前不是沒有?!?
“樓上別張口就來,沈家主不是已經(jīng)拍過她的作品了嗎?人家投資眼光出了名的毒??隙ㄊ强粗辛怂臐摿?。”
“你說沈家主就沈家主?說的好想你就在現(xiàn)場一樣?!?
“我對這個rose越來越好奇了,有沒有知道內(nèi)情的人來扒一扒~”
奢華的房間內(nèi),一個女人正斜靠在沙發(fā)上,指尖正緩緩劃過平板屏幕上那些關(guān)于“rose”的討論。當(dāng)看到一條“聽說沈家主拍過她的作品”的留時,她滑動的手指停了下來。
屏幕的冷光映出她右眼下那顆小小的淚痣。本該顯得楚楚可憐,然而配上她此刻毫無表情的臉,反而透出一股狠戾。
她放下平板,拿起私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
“去查一下,那個叫rose的畫家,到底是什么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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