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林溪回道:“你不是?!?
林溪的聲音很輕,卻很決絕:“我沒有姓沈的哥哥。我的哥哥姓林。且我七年前就失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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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別的男人注意分寸
沈昭霖皺眉:“名字而已,有什么好執(zhí)著的?”
這句話,徹底踩碎了她最后一點克制。
“我執(zhí)著?”她猛地轉過身,聲音壓不住地抖了一下。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
林溪的情緒像是終于找到了出口。
“我就是執(zhí)著!你當年一聲不吭就走,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你當然放下得干干凈凈!”
她看著他,眼眶一點點發(fā)紅。聲音卻停不下來。
“那天下雨。我在巷口等你,等到天黑。渾身都濕透了,我還在等。
后來我發(fā)燒,在家躺了三天。我一直盯著門,以為你會像以前一樣,突然推門進來?!?
她聲音發(fā)顫,卻強撐著不哭:“再后來,我去你家。都搬空了。連一句話都沒留。”
沈昭霖的手指緩緩收緊。
林溪卻停住了。
剩下的話,她不想說。那幾天的委屈,哪能讓她記這么久。
是他把她寵到云端的。所以后來摔下來的時候,才會這么疼。
父親還在的時候,常半開玩笑地說:“你這個鄰居哥哥啊,是把你寵得無法無天了?!?
他走后,她的生活像被人抽走了一根梁。
最開始不習慣的只是小事。比如她的飯盒里再也沒有剝好的新鮮蝦仁,上學再也沒有人接送了,生病了就自己吃感冒藥然后扛過去。
再后來,父親病情反復,醫(yī)藥費像無底洞,雖然作為大學老師有醫(yī)保,但要拿到效果好的進口特效藥,必須要全款。
更何況,那個時候她才十六。白天要上課,晚上要回來改畫、接私活,周末還要陪父親復診。有一次父親半夜疼醒,她背著幾乎比她重一倍多父親下樓打車,才發(fā)現(xiàn)卡里余額只夠掛號費。
那些日子,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收回思緒。
“我給你打過電話。一次又一次。后來才知道,那些號碼,早就不用了。”
紅燈跳轉,車子重新啟動。
“我……”沈昭霖想說什么。
林溪抬手抹了一下眼角,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停車,我要下車!”
“你要干什么!”沈昭霖眉心一跳。
“我不要你送?!彼龓缀跏呛鸪鰜淼?,“我不是以前那個我了,我再也不要聽你的話!也不要你管!”
小李被這一聲吼得猛地一驚,背脊瞬間繃緊,連呼吸都放輕了,一句話不敢說。
沈昭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強壓著怒意:“開快點!”
車子猛地提速。一路疾馳,幾乎是踩著超速邊緣,直接停在酒店門口。
剎車聲刺耳。沈昭霖替她拉開后座車門。
夜風灌進來,吹得林溪眼睛發(fā)疼。
“下車。”他說。
林溪沒有再說一句話,拎著包下了車。
車門關上。車子重新啟動。
后視鏡里,酒店的大門一點點被甩在身后。
小李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后視鏡瞥見后座男人陰沉的臉色。
車開出去很久,他才終于忍不住,小聲開口:“老板……”
沈昭霖沒應。
小李硬著頭皮繼續(xù):“您當年情況緊急,走得倉促。后來好不容易換個新手機,重新把賬號找回來,其實也聯(lián)系過林小姐的。這些您怎么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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