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六不冷不淡的回了嗯。
句句都有回應(yīng),但總是說的讓人找不到話回她,陶星星看著小姑娘漂亮的側(cè)臉,心里這樣想的。
陶星星快速刷完牙,然后重新找話題和隨六說話。
“昨晚那孩子是你弟弟嗎?他在這附近上小學(xué)嗎?”
隨六:“不是,這原來住在這里的孩子?!?
“哦哦,原來住在這里的孩子啊……??”
陶星星搓臉的動作停了下來,呆呆地望向隨六,“你剛才說什么?”
她這間房子,之前哪住有孩子,唯一的孩子不就是之前死的那一家三口中那孩子嗎?
隨六抬眼瞥了他一眼,“你耳朵聾了?”
陶星星呆呆搖頭,“我剛才沒聽清,你再說一遍那孩子是誰?”
“之前住在這里的孩子啊,”隨六:“你不是認(rèn)識嗎,昨晚是你讓他來找我玩的?!?
之前住在這里的孩子,昨晚你讓他來找我玩的……這句話在陶星星腦子里無限盤旋。
就這樣他保持著這個動靜好幾分鐘,才顫顫巍巍開口。
“那孩子是之前這房子里死——了的那個孩子?”
死這個字他說的特別輕。
隨六嗯了一聲,抬頭看他,“你們關(guān)系挺好的吧,你沒認(rèn)出來嗎?”
我怎么可能認(rèn)得出來??!
我知道這里鬧鬼,但我又沒見過鬼長什么樣子!??!
陶星星內(nèi)心瘋狂咆哮,同時還有些心虛,她知道是他讓那小鬼去找她的了。
該不會認(rèn)為他是故意想害她的吧。
陶星星立馬解釋道,“不好意思啊,我忘記了是你住在這里的?!?
昨晚他被鬧醒的時候,腦子還沒清醒,沒經(jīng)過思考就說了那一番話。
隨六看著他沒說話,那眼神好像是在說:不是我你就能隨便讓鬼過來玩了嗎?
在她的注視下,陶星星更心虛愧疚了,緩緩低下頭,“對不起,我錯了?!?
不管是誰住在這里,他都不應(yīng)該讓鬼過去。
萬一住在這里的人膽子沒他大,被嚇出了什么好歹那他就闖禍了。
隨六:“五條烤魚。”
她要五條烤魚作為賠償。
陶星星眼前一亮,“行,我最會做烤魚了!”
他家里就是開烤魚店的,他也學(xué)得一把做烤魚的好技術(shù)。
不過家里做烤魚都是用的炭火,在這里沒這個條件,魚只能用鍋煎或者用微波爐烤。
賠禮道歉完了,陶星星又問起了那孩子,“那孩子現(xiàn)在還在嗎?你昨晚沒被嚇到吧?”
“走了啊,”隨六歪了歪頭,“這房子我花錢租的,他憑什么來我屋子里玩?!?
陶星星:“走了?怎么走的?”
難道,新來的鄰居竟是修真大佬?!
一時之間,無數(shù)本這種內(nèi)容的小說在他腦子里閃過。
隨六:“用腿走的啊?!?
陶星星:……廢話。
陶星星心里的那點(diǎn)恐懼頓時被她這句話打的七零八碎,他很想吐槽點(diǎn)什么,但又不知道從何吐槽起。
他再次確定了,新鄰居真的不太會和人聊天。
總是用一種讓人無法指責(zé)的認(rèn)真態(tài)度把天聊死。
陶星星抹了把臉上的水,緩緩站直僵硬的身體,小心翼翼地問:“那他還會回來嗎?”
隨六:“不回來了?!?
陶星星驟然松了一口氣,不管是怎么走的,不回來就好。
雖然他不怎么害怕鬼,但也不想住的地方鬧鬼。
陶星星洗完臉回屋換衣服,五條烤魚今晚他就能做一條。
正好趁著他休息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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