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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呢?”男鬼顫顫巍巍地問。
隨六對著他另外一只完好無損的左手抬了抬下巴,“你的手不是就在那的嗎?”
男鬼晃了晃自己少了一截的右手,“我的這只手呢?”
“那只手我要了,要做成香辣豬蹄給我吃?!彪S六邊說邊往里面走,“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吃的很開心的。”
男鬼:???
誰擔(dān)心你吃的開不開心了?
那是我的手??!是人手??!不是豬蹄!
男鬼氣的像個河豚一樣,身體不斷膨脹,“把我的手還給我!”
幾個呼吸的呼吸,男鬼就竄的和天花板一樣高,五官撐的已經(jīng)看不清,完全把門口擋死了,像個巨大的蠕動的蛆蟲。
隨六仰頭,平靜的哇了一聲,“好丑?!?
“臭……”
臭字還沒喊出來,只見隨六手上憑空多出來一根巨大的注射器,往后做了個投鉛球的動作,將注射器扔了出去。
“嘿,走你?!?
同時胸口的葫蘆飛到空中,壺口對準(zhǔn)男鬼。
男鬼完全沒有意識到即將要發(fā)生什么,囂張無視朝著自己飛來注射器,吼叫著對著容樂英伸出巨手。
噗呲一聲,注射器扎進肉里。
嘶嘶漏氣的聲音從男鬼胸口位置傳來,男鬼愣住,僵硬著緩緩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胸口被扎穿了好大一個孔。
黑煙從身體里不斷漏出,一絲不落地被吸進葫蘆里。
“?。 蹦泄響K叫連連,身體如同漏氣的皮球一樣癟下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只剩一張皮躺在地上,隨六收起葫蘆,拿出黑色收鬼袋,把男鬼收了進去。
又得一餐,爽歪歪!
隨六哼著小曲兒回房間休息,進屋一瞬間就換上了綠色睡裙,頭發(fā)自然披散在腦后,趴在床上翹著腳玩手機。
此刻住在隔壁的陶星星睡得很不安穩(wěn),胸口悶悶的,像是有什么東西壓在他身上一樣,呼吸困難。
終于他被憋醒,迷迷瞪瞪睜開眼的一瞬間,他隱約好像看到了一個孩子的臉。
瞬間他就清醒了,連忙坐起身。
屋內(nèi)一片漆黑,只能勉強看到家具的輪廓。
“咕嚕?!?
突然,地上不知道從哪里滾來一個球,陶星星一路看著那個球滾到他床邊。
以前只是聽到隔壁有奇怪動靜,頭一次在家里遇上這種詭異的場景,按理說他膽子就算很大,也難免會被嚇到。
但現(xiàn)在陶星星也不知道是沒反應(yīng)過來,還是因為他是個睡眠不足的命苦的牛馬的原因,沒睡好的怨氣很重。
陶星星對著空氣有氣無力道,“別鬧了好嗎,我現(xiàn)在要睡覺,沒空和你玩?!?
“回你家去好嗎?”
床邊的氣球突然快速上下彈了兩下,似在告訴陶星星,他必須陪他玩。
不然的話,他就一直鬧。
“咱們商量一下吧,你是隔壁的吧,你家那邊也住人了,你回你家鬧好不好?!?
陶星星有氣無力道,“我真的很困啊,真的沒力氣和你玩啊。”
他不好好睡一覺,就要猝死了。
那顆皮球好像聽進去他的話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
陶星星松了一口氣,身體一軟倒了回去,繼續(xù)睡覺。
過了沒一會兒,陶星星猛地睜開眼。
草!隔壁住進來的是個女孩子啊。
他讓鬼去嚇人女孩了?。?
不對,那女孩子好像沒在家,上夜班去了。
陶星星拿出手機,查了查夜班公交下班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