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個女生是你喜歡的人?”魏凡一臉壞笑。
陶星星白了他一眼,“腦子里裝點好東西吧?!?
“我是在告訴你隨便評價別人的穿搭是件很沒有禮貌的事情,人家穿什么那是人家的自由?!?
魏凡心里不屑地切了一聲,轉(zhuǎn)什么圣父,女人穿出來不就是讓男人看,讓男人點評的嘛。
心里這樣吐槽,面上嬉皮笑臉道。
“我知道了,陶大圣,趕緊走吧,要遲到了?!?
兩人同行往公司走。
“你不是說早上請假送你女朋友和她朋友嗎?”
陶星星問:“不用送她們了?”
魏凡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復(fù)正常,陶星星沒有看到他的表情變化。
“嗯,她們說不用我送,知道我最近忙?!?
年底了,他們公司很忙。
陶星星點點頭,沒多想,魏凡女朋友和她女朋友的朋友來了這是第二次了。
都熟門熟路了。
兩人說著走到了小區(qū)入口,外面的馬路比小區(qū)的路要高一些,連接處是個幾厘米高的小臺階。
魏凡走著走著,突然絆了一下摔在地上。
嘴巴直接磕到了小臺階上,門牙磕掉了半顆,一張嘴血漬呼啦的。
“!?。 辈荒鼙澈笳f人壞話啊,看吧,這下遭報應(yīng)了吧。
陶星星嚇得心驚膽戰(zhàn),連忙去扶魏凡,“你沒事吧?”
魏凡疼得沒力氣回他,捂著嘴一個勁的哀嚎。
陶星星見狀立馬打了輛車送他去醫(yī)院。
出租車迅速往醫(yī)院開去,看戲的人們慢慢收回視線,都在和朋友八卦魏凡真倒霉。
摔一跤就把牙齒給摔掉了。
嘴臭的人是應(yīng)該去醫(yī)院洗洗嘴。
她的穿搭哪里土了,綠色明明是最好看的顏色。
隨六慢慢收回視線,看向邊上同樣在看戲的老板,“老板,我的米線好了嗎?”
老板回過神來,沖著隨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馬上啊,馬上就好。”
米線店很小,只有三張桌子,店里這時候也只有老板一個人,煮米線的灶擺在門口的。
桌面上擺著各種配菜和小菜,香味飄散在空氣中,隨六吸了兩下,滿意地點點頭。
這味道很香,米線肯定很好吃。
老板是個四十來歲的大叔,店里除了隨六之外另外兩桌都有人在吃東西。
隨六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也是最遠的一張桌子。
兩分鐘后,老板把剛做好冒著騰騰熱氣的米線端了出來。
老板走的很小心翼翼,最里面那張桌子的大叔看到他這樣走,調(diào)侃道。
“怎么,你店里有地雷嗎?走的這么慢?!?
老板一邊看著地面一邊回他,“沒有地雷,但我怕踩到東西滑倒?!?
他店里這地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打掃的干干凈凈的,老是突然冒出來些東西。
上前天出現(xiàn)的是一小塊香蕉皮,害得他差點摔倒,剛煮好的米線倒在了地上。
前天出現(xiàn)的是一塊白菜幫子,上面還沾著油,當(dāng)時是他媳婦兒不小心摔倒。
一碗滾燙的米線全倒在了腳上,他媳婦兒腳被燙傷了。
昨天地上又莫名其妙冒出來一塊香皂,導(dǎo)致店里的客人摔了一跤。
幸好那大哥脾氣好沒計較,只要點醫(yī)藥費,不然有他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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