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守虛弱地搖了搖頭,他記不得了,他連自己怎么去廁所的都不記得了。
只記得自己摔在了廁所。
然后再起來一說話嘴里就臭的不行。
張東守哆哆嗦嗦道,“大師,我是不是遇上鬼了?”
不是遇上鬼的話,很難解釋他突然的異樣。
“你是遇上鬼了?!?
王蹇一句話嚇得張東守臉都白了,都顧不上胃里的惡心,“大師,你救救我……”
“你別說話了!”
宋晶打斷他的話,“大師早就算出你撞上鬼了,特地就來幫咱們除鬼的?!?
說來也是她運氣好,懷疑張東守病一直不好是因為碰上臟東西了,她就聯(lián)系朋友親人想找個靠譜的大師。
朋友親人還沒推薦靠譜的大師,她就自己遇上了。
昨晚回去的路上遇上的,當時王蹇在天橋上擺攤算卦。
她路過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第一印象是這人這么年輕就出來算卦而且穿的一點也不像大師。
大概率是騙子。
現(xiàn)在天橋上裝大師騙錢的人太多了。
誰料王蹇主動和她搭話,說出了她老公生病住院的事情。
那個天橋距離醫(yī)院不算太遠,宋晶還是比較警惕的,認為對方是從別的什么渠道知道她家的事情。
但被王蹇下一句就嚇到了。
“纏上你老公的鬼之前是他的同事,他的死和你老公有一定的關(guān)系,還牽連到了你。”
宋晶頓時就想到了楊全,便有些相信了王騫,詢問他,他們要怎么辦。
王騫直接讓她喝了一碗符水,要是平時的話宋晶肯定是不喝的。
但現(xiàn)在死馬當作活馬醫(yī),而且王騫弄的那碗符水看起來就和別的騙子不一樣,符紙放進水里就化了。
像是糯米紙一樣。
宋晶猶豫再三喝下了那碗符水,然后吐出了一塊黑漆漆的東西,胃里一陣惡心,說話都臭的不行。
但精神頭好轉(zhuǎn)了,身體沒有那種軟綿綿提不起精神的感覺。
宋晶相信王騫是有本事的大師,將人請了過來。
張東守不說話了,只是用求救的眼神看著王蹇。
“你撞上鬼了沒錯,但那個鬼已經(jīng)被人收了,你真的不記得誰幫你的嗎?”
王蹇算出來了,纏著他的鬼已經(jīng)離開。
身上還有些許殘留的濁氣,只要將濁氣全部吐出來就沒事了。
張東守茫然的啊了一聲,搖了搖頭,“沒人啊,我不記得了?!?
宋晶驚訝,鬼已經(jīng)被除掉了?
對呀,老張突然口臭就和她昨晚一樣啊,就是比她口里散發(fā)出來的味道更臭些。
“昨晚的事情你再仔細說說?!蓖蹂空f。
張東守想了想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對了,我出來后有個大哥問我有沒有看到剛進去的一個小姑娘?!?
王蹇若有所思點點頭,“看來就是那個小姑娘幫你除掉的鬼。”
“我昨晚就算出半夜那鬼會來找你了?!?
張東守呆呆地問:“那你為什么昨晚不來幫我?”
王蹇抬眼看著他,眼眸里沒有一點感情起伏,“因為你需要吃點苦頭才能了卻你們之間的因果?!?
“他不是被你害死的,但死之前見到最后一個人是你,他還看著你撿走了他最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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