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剛立馬拿出手機給她掃碼付款,付了錢他才反應(yīng)過來。
“我為什么要給你錢?。俊?
隨六:“我剛給你們開廁所門的錢啊?!?
李剛恍然,好像是有這么回事來著。
不過開個廁所門就要他兩百塊,還是他掏出來的,李剛心痛的在滴血。
心想著得想辦法把這兩百塊申請報銷了。
廁所是車站的,又不是他家的,開鎖的錢不應(yīng)該他出!
隨六拿到錢,對李剛晃了晃手機,“拜拜,隊長,我下班了?!?
她離開好一會兒了,李剛和老王兩人還站在原地。
李剛看了看廁所,又看了看隨六離開方向,有點想不清他是怎么同意她幫忙開鎖的。
余光瞥到一旁的老王,他問:“你不是急著上廁所嗎?”
“我是要上廁所啊……”
老王突然感受到了什么,緩緩低下頭看了眼自己褲襠位置,臉裂開了,“我不用上廁所了?!?
聲音飄忽。
“怎么……了?
李剛聞到了一種屎味,離他很近,好像就是在邊上傳來的一樣。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老王,然后蹭的一下跳離開,“臥槽,老王,你拉褲子了!”
老王欲哭無淚地嗯了一聲,“我拉褲子了。”
他還不到五十歲竟然就兜不住屎了,不會身體出什么問題了吧?
老王本想去廁所把屎抖出來的,但不知道為什么他一看到廁所心里就怵得慌。
不太敢去廁所。
拉著李剛陪他去廁所處理褲兜里的屎。
李剛也莫名對廁所有些恐懼,好像這里面發(fā)生過了一樣,不敢進。
最后還是在老王的生拉硬拽下陪著他一起進去的。
催著他趕緊弄好回到值班室才好了些。
老王回去換了條褲子,幸好他在保安室放了條備用的褲子。
不然他都不知道下班以后該怎么回家。
還有他得休息去醫(yī)院檢查檢查,看看他身體是不是出什么情況了。
怎么年紀輕輕地就兜不住屎了。
他惜命想多活幾年,可不能馬虎,得去檢查檢查。
“也不知道老張這幾天啥情況了?”李剛聽到他說要去醫(yī)院,突然想到了生病請假的老張,從那天晚上過后,他就一直請病假沒上班。
老王回他,“我白天問過他媳婦兒了,就是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一直想睡?!?
“還感覺身上忽冷忽熱的,還感覺身體哪哪都疼。”
“他沒去醫(yī)院看嗎?”老王問。
“在醫(yī)院的,但一直不見好轉(zhuǎn),他媳婦兒也被他傳染了,整天都想睡,打不起精神來?!?
老王轉(zhuǎn)頭看了眼頭頂?shù)谋O(jiān)控,小聲地和李剛說:“他媳婦兒懷疑他中邪了,還在問我有沒有認識靠譜的大師?!?
“中邪?”李剛眼皮子猛跳了一下,“他不是流感嗎?怎么會懷疑中邪了?”
“醫(yī)院做了各種檢查沒有檢查出任何問題?!?
“那去別的醫(yī)院檢查檢查啊。”
萬福本來就是個小城市,醫(yī)療條件肯定比不上一線大城市。
要是什么嚴重的疾病在這里查不出來,那就去大城市查查啊。
老王聲音再次壓低,“嫂子懷疑是4路車的問題?!?
4路車之前的事情,車站工作人員家屬自然都知道。
所以老張突然病倒,在醫(yī)院查不出任何原因,他媳婦兒很難不聯(lián)想到是不是老張在上班的時候然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這才想找靠譜的大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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