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武者評定,時間一般都需要花費個幾天才能出結(jié)果。
這次改規(guī)則之后,倒是快了不少。
等蘇北從辦事處中走出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是暮色沉沉,星光綴綴,只是他的心情也是大不相同。
頗有一種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歡暢之感。
武者評定已經(jīng)結(jié)束。
能晉級的基本上都晉級了,晉級不了的,條件差一些的便苦等下一次武評,條件好的則是自行買上一個升階秘寶自行突破。
到時候做好登記就是了,同樣是在冊武者。
武者評定說白了,還是普通人家的晉升通道。
是以蘇北就算是這次取得了第一,心中雖然暢快,但也并不張狂,不知道多少天才早已經(jīng)自行晉升了。
與那些十五六歲可能就已經(jīng)突破武者的天才相比,他還是差著一些底蘊與時間。
打開手機,張飛宇奪命連環(huán)call了好些電話。
回撥過去。
剛一接通,張飛宇那興奮的聲音就在耳側(cè)響起:“北哥!
你第一?!
你第一?!”
“牛逼—牛逼—!
“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第一呢。
蘇北好奇的問道:“你多少名?”
“我178名,在樹杈上撿了一個我就出來了?!?
張飛宇在那邊嘻嘻哈哈:“運氣真好。”
蘇北:其實也沒有那么好。
怪不得他一路上沒找到他的蹤跡呢。
最后把18號也一起帶出來了。
不然的話他就是十八名了,不過這對于張飛宇來說好像也無所謂,對于武館弟子來說,這些不過是走個流程而已。
“對了,北哥,你今天是不是對孫子成說什么了?”
張飛宇有些奇怪的問道:“他今天專門來找我,說以后不會再針對我,但其他人他管不著……”
蘇北:??
這是什么情況?
真給弄得沒心氣了?
“…我和他講了講道理。”
蘇北簡意賅的回答道。
張飛宇那邊沉默了一下:“物理上的?”
“生理上。”
又說了兩句,蘇北便掛斷了電話,父母那邊其實也打了不少,不過馬上就要回去了,他也就沒有再回過去。
武評的結(jié)果一般是在結(jié)束后的第二日便會發(fā)布出來,這東西的關(guān)注度很高,就像是登天長梯,尤其是當(dāng)?shù)厝?,頗有一種與榮有焉的意味。
“劉哥,你真不用跟著我?!?
“不行,這是命令。”
看著身后不遠處一直跟著的劉山,蘇北屬實是有些無奈。
用李熊山的話來說,蘇北現(xiàn)在是有任務(wù)在身的人,安危必須要有安排,讓劉山在這幾日里就跟著蘇北,順便幫他把大后方穩(wěn)固穩(wěn)固。
劉山咧了咧嘴,說道:“再者說,我這是給兩位哥嫂提的,跟你有啥關(guān)系。”
劉山咧了咧嘴,說道:“再者說,我這是給兩位哥嫂提的,跟你有啥關(guān)系。”
蘇北:“??占我便宜?”
劉山一把將東西都塞給蘇北:“什么占便宜,咱爺叔倆各論各的。”
說著,便向已經(jīng)迎過來的蘇父蘇母,滿面春風(fēng)的叫道:“蘇哥,羅嫂子,你們好,我是軍部的劉山,代表軍部來小北家里看看,順便了解了解情況。”
“您二位身體還好吧?”
說實話,單單只是看這一幕,完全感覺不到劉山竟然是一位三階武者,反倒是像一位街道辦事處的辦事員,更沒有蘇北第一次見他時沉默的刻板印象。
不愧是能一直讓李熊山帶在身邊的人。
他可能只是在應(yīng)該沉默的時候選擇沉默,在應(yīng)該八面玲瓏的時候選擇八面玲瓏。
做人真是一門學(xué)問。
“身體好的很呢?!?
蘇父蘇母也是臉上笑容洋溢:“家里也一切都好,軍部那么忙,這還辛苦你跑一趟,我家小北讓你們費心了?!?
“小北,給你劉叔…哥,倒茶。”
蘇北剛把東西歸攏完,那邊蘇父就開始使喚上了。
“家里還有客人?”
劉山這才看到屋子里坐的三人,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皺:“這大晚上的,我還以為就我叨擾了呢?!?
蘇母開口:“是教育局的幾位領(lǐng)導(dǎo)?!?
周峰鋼正準備站起身介紹介紹,突然就見到原本穩(wěn)坐泰山的馮萬成,突然之間像是被針扎了屁股一樣迅速起身。
頭上甚至都微微冒汗:“劉中尉,真沒想到竟然是您過來?!?
劉山眉頭皺得更深:“你認識我?”
“某次視察遠遠地看了您一眼,一直就沒忘記?!?
馮萬成解釋道,他的確是個有心人,天湖市能叫得上來名字的,他都會專門去了解了解。
眼前這位劉山,雖然說只是李熊山的警衛(wèi)班長,但是跟著李熊山可快有十年了,實力強悍就不用說,在軍部中也頗有威望。
那李熊山就更不用說了,天湖市管轄范圍內(nèi)的所有守衛(wèi)軍,全部都是他的兵!
這蘇北到底是什么來頭,李熊山的警衛(wèi)班長親自登門?!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一大堆自他進門之后的場景,只希望自己沒做什么讓人不高興的事情。
“你們來是?”
劉山自然是不會管馮萬成腦子里在想什么,輕輕坐在沙發(fā)上,直接開口問道。
馮萬成甚至沒敢坐下,諂笑著說道:“主要是聽說蘇北取得了武評第一,特地過來登門慰問,畢竟他高中畢業(yè)剛一個月,也算是我們教育系統(tǒng)的一個新標桿?!?
“嗯?!?
劉山似乎是一下恢復(fù)到了軍中的狀態(tài):“怎么個慰問法?空著手來的?”
他觀察力驚人,蘇北家里又不大,況且客人沒走,也斷沒有將禮物提前收起來的禮數(shù)。
我特么都提著東西來,你空扎著手就來慰問了?
心不誠啊!
汗流浹背了。
馮萬成真是汗流浹背了,他往常都是收禮的,能申請二十萬獎金已經(jīng)很不錯了,哪里還能考慮到要提東西這事?
“來的時候有些著急…”
“行了,坐吧。”
劉山輕輕擺擺手:“正好你也在,都一起了解了解,解決解決問題?!?
他就是刻意敲打一下,這來了估計也有一會,主人家表情都是不尷不尬的,顯然是還沒擺清自己的位置。
馮萬成不動聲色的換到了排座沙發(fā)上,沒敢再坐到那單另的沙發(fā)上,一掃之前的大馬金刀,轉(zhuǎn)成正襟危坐。
蘇父蘇母都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沒想到這叫劉山的小伙子,身上威勢竟然這么大,雖然沒說重話,但是那股子凌厲,他們都感受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