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張年能夠從那個陰影中走出來,并努力做著改變。
那為什么自己不可以呢?
難道要一直這樣下去,發(fā)爛腐朽嗎?
鬼使神差的,魚幼薇端著盆,去井水處打了一盆水,還跑到房間拿了一張自己的毛巾。
將盆跟毛巾一并送到張年面前放下,然后頭也不回地跑進(jìn)屋里。
魚幼薇不知道自己沒什么這么做。
她忽然意識到,張年是這個家可以負(fù)起責(zé)任的男人。
魚幼薇的舉動讓得張年一愣。
他回過頭去,恰好看到魚幼薇的背影消失在房間門口。
她這是……?
張年心中莫名意動。
魚幼薇居然幫他打水洗臉?
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進(jìn)步。
無論是對于他還是魚幼薇來說。
張年露出一個笑容。
在陽光的照射下,這個笑容顯得無比的燦爛。
緊接著張年便在院子里逗小黑子玩。
時間一晃便來到五點(diǎn)鐘。
張大海跟楊瑛回來了。
“爸,嫂,可以吃飯了?!?
張年招呼一聲。
楊瑛進(jìn)來,看到一盤炒雞,嘖嘖了一聲:“阿年,可以啊。又打到野雞了?”
楊瑛進(jìn)來,看到一盤炒雞,嘖嘖了一聲:“阿年,可以啊。又打到野雞了?”
張年笑笑:“是啊?!?
看到一旁的鐵飯盒,里邊裝著一只雞腿一個雞翅,楊瑛好奇問道:
“阿年,你這是做啥?”
張年神秘一笑:“這不給人送禮呢?”
楊瑛問:“送禮?給誰???”
張年笑道:“嫂,以后你就知道了。”
楊瑛瞪了他一眼:“還跟嫂子隱瞞上了?”
不過楊瑛也沒有細(xì)問。
魚幼薇居然自己主動過來吃飯。
這讓楊瑛高興地拉著她過來坐下。
張大海見了,也神色稍緩。
這丫頭能想開就好。
坐下后,魚幼薇居然自己夾了一塊張年炒的雞肉。
張年也是一愣。
平時的時候,一般都是老爸或者嫂子給她夾菜。
但是只要是張年做的菜,魚幼薇是決計不肯吃的。
更不用說她自己親手夾了。
張年想起今天魚幼薇給他送洗臉盆。
心中不禁寬慰起來。
看來這些天的努力沒有白費(fèi)。
魚幼薇這是看到了自己的決心了嗎?
……
等吃過飯,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
張年拿起鐵飯盒往外就走。
他沒有直接去楊老二的家,而是先跑到村里的小賣部買了一壺酒。
買好酒后,這才朝楊老二家走去。
來到楊老二家,發(fā)現(xiàn)門是開著的。
張年掃了一眼。
破舊的木桌上放著一個酒瓶。
看來楊老二昨晚沒喝夠,今天又喝了。
楊老二這時迷迷糊糊的,從床榻上起來。
看到自己屋里有人,他不禁驚叫一聲:“你……誰???!來我家干啥?!”
張年笑道:“楊叔,這么快就忘了?昨兒晚上我還來過呢!”
楊老二聽了,這才揉了揉眼睛,仔細(xì)朝張年瞧去。
“你……張家那個?”楊老二問。
昨晚上楊老二喝高了,估計是斷片了。
張年也不在意,點(diǎn)點(diǎn)頭說:“嗯,我是張家老二?!?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