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跑到楊老二家的廚房蹲著。
那時候農(nóng)村的廚房一般都沒有門。
鍋碗瓢盆都是露空的。
張年打量了一眼,楊老二家的廚房簡陋得不成樣子。
灶臺上還積著灰。
應(yīng)該是很久沒開火了。
取消生產(chǎn)隊后,趙山河成了啞子灣的村長,至于楊老二,則是沒了經(jīng)濟來源。
那時候他只會算賬,也不去地里干活。
所以到了現(xiàn)在,楊老二也是一窮二白。
平時沒事兒就跟劉癩子廝混喝酒。
等了好一會后,沒看到楊老二回來。
也沒辦法進屋里偷賬本。
張年正打算離開。
忽然不遠(yuǎn)處傳來淅淅索索的腳步聲。
趁著月色,張年瞇眼看過去。
只見一個中年男人醉醺醺搖搖擺擺的朝這邊走來。
張年急忙起來,朝那人走過去。
等近了確定是楊老二后,張年才開口說:“楊叔,才回來?”
楊老二聽見有人對他說話,口齒不清地說:“你……咦?你是張家老二?”
張年笑著說:“是我?!?
張年笑著說:“是我?!?
“張侄兒,你、你來這干啥呢?”
楊老二打個酒嗝,問道。
張年說:“這不去老李頭那兒?;貋??!?
“哦!”
楊老二哦了一聲,突然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楊叔?!?
張年喊了一聲,急忙將他扶起來。
“沒、沒事兒!喝高了,喝高了!呵呵!”
楊老二笑呵呵的說。
張年說:“楊叔,你鑰匙呢?我?guī)湍汩_門。”
說著張年就去摸楊老二的兜。
楊老二醉醺醺的,也不管張年。張年找到鑰匙后,就去開楊老二家的鎖。
門打開后,張年把已經(jīng)醉倒在泥土地上的楊老二扛到屋里。
楊老二躺在破舊的土床上,沒一會就鼾聲如雷。
張年急忙開始翻箱倒柜,尋找賬本。
但是找了半天,也沒找著。
“這楊老二,還真會藏?!?
張年皺著眉頭。
這時候楊老二居然說起夢話來:“嘖嘖,好吃,好好吃!這雞啊,忒香!”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夢,口水嘩嘩往嘴里流下來。
看來這楊老二很久沒吃肉了。
張年心中一動。
瞬間有了想法。
他沒有驚動楊老二,離開了楊老二的家。
回到家中,整個院子都是靜悄悄的。
張大海跟楊瑛已經(jīng)睡下,魚幼薇的屋還亮著燈。
張年在魚幼薇門口站了好一會,這才回自己屋里。
躺在床上,張年思考著。
想要拿到賬本,只能讓楊老二主動交出來。
想到剛才楊老二的夢話,張年心里有了計較。
天蒙蒙亮的時候,張年就起來了。
把彈弓別在身上,背著背簍,拿著鐮刀,張年就帶著小黑子直奔老虎山而去。
來到布置陷阱的地方,都是空空如也。
果然,到了春季,萬物復(fù)蘇后,老虎山外圍的野物也都躲了起來。
因為像銀環(huán)蛇這種危險的生物都從冬眠里蘇醒過來。這種危險的生物,會時不時來到外圍捕獵覓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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