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溫柔逼得太緊了,他不知道怎么面對,只好借口打獵上山。
到了下午的時候,魚溫柔去鎮(zhèn)上報到。
她明天就要去學(xué)校上課了。
楊瑛趁這個時候去了魚幼薇的房間,打算把張年湊夠兩百塊的事兒告訴魚幼薇。
好讓魚幼薇安心。
房間中,魚幼薇正躺在床上休息。
看到楊瑛進來,忙問:“嫂子?有啥事兒么?”
楊瑛說:“你姐去鎮(zhèn)上報到了。嫂來跟你說說話?!?
魚幼薇知道楊瑛有事兒跟她說,沒搭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楊瑛遲疑了一下,才說:“幼薇,嫂知道阿年對不起你。但是這些天他的表現(xiàn)很好。你也知道的?!?
魚幼薇聽罷,還是沒說話。
楊瑛繼續(xù)說:“阿年真的變了很多。”
說著,她摸出張年給她的兩百塊錢,遞到魚幼薇手里。
魚幼薇看到是一沓鈔票,不禁愣了一下。
抬頭看著楊瑛:“嫂,你哪來這么多錢?”
楊瑛笑著說:“我哪有這么多。還不是阿年去山上狩獵,換到的錢?!?
聞,魚幼薇愣住了。
張年打獵換的錢?
他真的湊夠兩百塊了?
這么快……
這一瞬間,魚幼薇心里混亂起來。
張年曾經(jīng)承諾一個星期湊兩百塊。
她本以為張年只是口頭說說。
沒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他真的……改邪歸正了嗎?
魚幼薇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幼薇。是真的!”楊瑛說:“嫂子知道阿年傷害了你。可是……他這幾天起早貪黑跑上跑下的。他真的很努力?!?
“你……能原諒他么?”楊瑛靜靜看著魚幼薇說。
魚幼薇紅潤的嘴唇張了張。
最終別過頭去。
楊瑛見了,心底嘆了口氣。
說到底,魚幼薇還是無法原諒張年。
不過楊瑛也理解魚幼薇的心情。
任憑是誰的清白被奪去,都無法接受。
更何況在這個女人視貞潔如命的年代。
“幼薇啊。嫂知道你還是沒有擺脫陰影。但是,也別再想不開。”
楊瑛又安慰了一番魚幼薇,這才起身離開。
魚幼薇坐在床鋪上怔怔出神。
她忽然想到那天,她被王麻子踢倒在地上,張年扶起她的那一幕。
她忽然想到那天,她被王麻子踢倒在地上,張年扶起她的那一幕。
魚幼薇其實這些天也把張年的變化看在眼里。
只是她始終無法說服自己。
……
張年去了一趟山上,沒啥收獲就下了山,去找老李頭。
因為銀環(huán)蛇的出現(xiàn),那一片區(qū)域的野雞、野兔少了許多。
張年估摸著,要進一步深入老虎山。
但是越深入,就會越危險。
所以他打算再問問老李頭,有沒有什么辦法狩獵到比較大的野物。
來到老李頭的籬笆院,張年掏出一盒煙給他。
小黑子再次看到老李頭,在老人腳邊不斷搖曳著尾巴。
“這狗兒咋樣?”老李頭抽著煙,問張年。
張年笑著說:“很棒!”
能夠打到雪狐貍,換到一百多塊錢,可以說小黑子的功勞很大。
聊嗑了一會兒,老李頭問:“找我啥事?”
張年嘿嘿一笑:“李叔,隨著春天的到來,老虎山外圍的野物少了許多?!?
“我想深入老虎山一段距離。就是怕危險……”
“您看,能不能借獵槍給我?”張年再次問老李頭借獵槍。
如果有了獵槍,說不定晚上都可以上山打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