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大侄子,又上山打獵了?今兒個(gè)又打到啥了?有雞么?”
王麻子醉醺醺的,渾身的酒氣。
張年很反感這個(gè)人。
尤其是那天王麻子去他家大鬧一場。
“滾開!還想挨揍?!”張年陰著臉說。
王麻子似乎忘了了那天被張年暴打的事兒。
也或許是他喝了酒,膽子也大起來。
“大侄子,你就跟我說,你們家是不是天天有肉吃?”
王麻子的破屋就在張年家隔壁。
這幾天,每到吃飯的時(shí)間,他總是能夠聞到肉香味。
本來想去討點(diǎn)吃,又怕被張年揍。
所以他一直在忍著。
今天他跑去劉癩子家,喝了一頓酒。
劉癩子家下酒的就幾顆花生米。
“關(guān)你啥事?”張年冷冷的說。
王麻子嘿嘿冷笑:“大侄子,那天是叔不對。不過你也把我打了頓不是?咱就算翻篇了。”
“不過……嗝……”
他打了個(gè)酒嗝,繼續(xù)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上山打獵了是吧?”
“今兒沒打到野味?”
王麻子說著,就想要用手去摸張年的背簍。
張年一腳把他踹翻在土溝里。
王麻子從土溝里爬出來,疼得呲牙咧嘴。
不過張年的這一腳,也是把他的兇性給激發(fā)出來。
“好??!你還敢打我?”王麻子罵罵咧咧:“信不信我明天就去跟村長告狀!”
這個(gè)年代,只要你做了什么稍微不對的事情,被人舉報(bào),那就是重罪。
張年眼中閃過一絲殺機(jī)。
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
不遠(yuǎn)處有村民從地里回來。
張年本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做了這混賬。
但有村民路過,不好動(dòng)手。
“王麻子,你到底想干啥?”張年盯著王麻子。
王麻子醉醺醺的,也沒注意到張年眼神里的殺意。
王麻子以為張年怕他去舉報(bào),膽子也更加大起來:
“給我一只野雞或者野兔啥的,我就不舉報(bào)你,咋樣?”
原來是想吃肉。
張年冷冷一笑:“現(xiàn)在沒有!要不,明兒早上你跟我上山?”
“我打到什么,就給你什么!”
“我打到什么,就給你什么!”
王麻子聽得眼神一亮:“好!這可是你說的!”
“汪汪!”
小黑子沖王麻子惡狠狠叫著。
顯然小黑子也察覺到了張年的殺意。
“死狗,叫嚷什么?!”王麻子罵道。
“明兒早上啥時(shí)候?”王麻子又問。
“四點(diǎn)鐘咋樣?”張年說。
“這么早?”王麻子眉頭一皺。
“你就說去不去?”張年說。
“去!怎么不去?”王麻子說:“你可別食!不然我真舉報(bào)你!”
“放心?!?
跟王麻子約定好了后,張年回到家中。
嫂子在廚房里忙活。
張年看了一眼,只見魚幼薇的房間亮著煤油燈。
隱約看到魚溫柔的影子。
估計(jì)是兩姐妹在聊嗑。
于是他便把野雞拿到廚房,背簍里的那只雪狐貍,他打算明天去鎮(zhèn)上問問程瀟。
只要把雪狐貍賣了,兩百塊就可以湊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