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
張年心不在焉,轉(zhuǎn)移話題說:“對了,你要到鎮(zhèn)上教書了?”
魚溫柔想起張年給那個小女孩墊付學費的事情。
她點點頭說:“嗯?!?
不過她沒有完全相信張年的話。
那五塊錢是不是張年打獵換的錢,還要回到家里問過嫂子她們才行。
哪怕是這兩天張年的表現(xiàn),讓魚溫柔有些刮目相看。
其實張年很想趁著現(xiàn)在魚溫柔對自己略有改觀的時候,跟魚溫柔坦白。
但是又怕魚溫柔接受不了。
最終張年還是忍住了沒說。
張年心底嘆息一聲:算了,聽天由命吧。
就這樣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時候不早了,估摸著爸他們等我們回家吃飯呢。咱們走吧?”
張年說。
“嗯?!?
魚溫柔答應一聲起身。
她臉色微微發(fā)白,明顯是因為沒有吃早飯的緣故。
張年想起在城里的時候買的椰子糖,于是拿出來對魚溫柔說:
“你一早上沒吃東西,吃這個吧?”
看到是椰子糖,魚溫柔眼神不由一亮。
她微微瞥了眼張年。
這家伙還記得她喜歡吃椰子糖。
這次她沒有拒絕,接過那包糖。
張年也是趁機幫她提起編織袋。
張年掂量了一下,還挺沉的。
真是個要強的姑娘。
沒有理會魚溫柔驚訝的眼神,張年一手拿著油壺,一手提著編織袋,大步流星往家里走。
看著張年的背影,魚溫柔溫潤的紅唇張了張,最終什么也沒說,先跑著跟了上去。
到了家里的時候,嫂子楊瑛正在院子里洗野菜。
張大海坐在土墩上吧嗒吧嗒的抽著旱煙。
魚幼薇待在房間里,門微微開著。
“爸,嫂子。我們回來了?!?
張年吆喝了一聲:“飯煮好了嗎?沒煮的話我去。”
張大海說:“你們先歇歇,我去。”
楊瑛看到魚溫柔,高興得立馬放下手里的野菜奔了過來。
“溫柔啊,回來了?”
楊瑛握著魚溫柔的手,仔細打量著她:“嘖嘖,瞧瞧咱們溫柔,又漂亮許多嘍!”
楊瑛握著魚溫柔的手,仔細打量著她:“嘖嘖,瞧瞧咱們溫柔,又漂亮許多嘍!”
魚溫柔笑著:“嫂子,瞧您說的。來,我?guī)湍阆床?!?
楊瑛急忙阻止:“別了。你剛回來,還是去跟你妹妹聊嗑聊嗑吧。洗菜讓嫂子來。”
跟張年一樣,在魚溫柔跟魚幼薇眼里,嫂子楊瑛就跟她們媽差不多。
魚溫柔很聽楊瑛的話,朝魚幼薇的屋走去。
楊瑛趕緊拉過張年,問他:“這一路上,你沒惹溫柔生氣吧?”
“嫂,哪能呢?”張年立馬說。
“那就好!”
楊瑛瞪了張年一眼。
張年有些忐忑,問楊瑛:“嫂,你說要是溫柔知道我對幼薇做的事,她會咋樣?”
楊瑛沒好氣道:“還能咋的?溫柔想咋樣就咋樣。誰讓你做來的?”
張年羞愧的低下頭:“嫂,聽你的。溫柔想咋的就咋的?!?
楊瑛其實也很頭疼,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這次張年犯的事兒太大了。
她可兜不了底。
“你給我在這老實待著。哪也別去。”楊瑛又說了一句,繼續(xù)低頭洗菜。
張年這個時候也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準備。
他心情緊張的往魚幼薇的房間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