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年,算了。先把這個女人送到派出所。”
魚溫柔生怕張年追出去會有什么危險,于是過來說道。
張年也不想耽擱時間,于是點點頭,把胖女人抓起來,送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做完筆錄后,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一點左右。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讓魚溫柔心驚肉跳。
出了派出所,張年問她:“你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賣掉絲帕?”
說著,張年瞥了一眼魚溫柔手里還緊緊攢著的絲帕。
報案后,派出所的工作人員幫魚溫柔在危房里找到了這張錦繡絲帕。
今天張年救了她,魚溫柔對張年也沒那么反感了。
想了想,魚溫柔還是把旅社里那對夫婦的事情告訴了張年。
張年聽后,不禁一愣。
他眼神溫柔的看了一眼魚溫柔。
這傻丫頭,還真是善良啊……
就不怕有危險么?
如果不是他及時察覺,恐怕今天的魚溫柔……
想到那后果,張年不寒而栗。
上一世已經(jīng)對不起魚溫柔,這一世他一定不能重蹈覆轍。
張年暗暗發(fā)誓。
回到旅社的時候,兩人都尷尬起來。
因為他們兩個要共處一屋了。
張年去問了一下旅社的負責(zé)人,有沒有人退房。
負責(zé)人告訴他沒有。
無奈之下,張年只好返回房間。
魚幼薇破天荒的沒有展現(xiàn)出來平時那種冷冰冰的態(tài)度,反而幫張年打好了熱水,還幫他整理地鋪。
看到這一幕,張年越發(fā)覺得對不起魚溫柔。
他打算明兒尋個時機,旁敲側(cè)擊的詢問一下魚溫柔,如果自己犯了很大的錯事,她會怎么樣?
等洗漱完畢,張年內(nèi)心糾結(jié)其實比魚溫柔更甚。
到底不敢單獨面對魚溫柔,他尋了個借口出去抽煙,然后打算在旅社的走廊蹲一晚上。
明早趕緊把銀環(huán)蛇的蛇膽賣了。
已經(jīng)過去好幾天,兩百塊的承諾還遙遙無期。
續(xù)房費后,現(xiàn)在張年兜里只還剩下二十多塊錢了。
必須抓緊時間,盡快湊夠兩百塊,完成對家里人的承諾。
張年發(fā)現(xiàn)魚溫柔對自己的態(tài)度改變了一些,但是他很害怕,魚溫柔的這種改變,在知道自己欺負她妹妹后,瞬間化為烏有。
張年在走廊抽煙的時候,負責(zé)人過來告訴他:“小伙子,你剛才不是問有沒有人退房嗎?剛好有一個退了,你要不要?”
“要,當然要!”張年立馬起來說。
交了六毛錢房費后,張年就去洗漱。
交了六毛錢房費后,張年就去洗漱。
魚溫柔其實本來很忐忑,今晚怎么過?
雖然她對于張年的看法改變了一點點。
但是張年以往的劣跡還是讓她心存忐忑。
魚溫柔在房間里輾轉(zhuǎn)反側(cè)。
她決定了,等張年進了房間,她就裝睡。
無論張年怎么叫她,她都不會開口。
但是左等右等,還是沒等到張年。
她哪里知道,張年這個時候已經(jīng)在另外一間房間呼呼大睡了。
就在魚溫柔詫異,張年怎么還沒來的時候,有人敲響了房門。
“誰???”
魚溫柔過去打開門。
她以為是張年,心里還罵了一句,怎么這么晚?
但等開門后,卻發(fā)現(xiàn)敲門的人并不是張年,而是隔壁的那個小女孩的父親。
這不禁讓魚溫柔一愣:“老鄉(xiāng),你這是?”
小女孩她爸忽然撲通一下就給魚溫柔跪下了。
幾乎嚇了魚溫柔一跳。
“唉?你干什么?快起來!”魚溫柔急忙讓過一邊說。
男人起來后激動落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