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菜啊?沒雞么?”
劉癩子說著,就想伸手去翻張年的背簍。
張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別亂翻?!?
“哎喲,年子,你輕點,疼!”
劉癩子叫道。
張年這才放開手。
“那么用力干嘛?”劉癩子說:“難道你背簍里真藏著雞?”
“沒有!”張年冷冰冰地說。
劉癩子笑著說:“肯定有!這幾天你們家里老傳來雞湯的香味。村里不少人都知道了!”
張年眉頭一皺:“誰說的?”
劉癩子攏著手,哈了一口暖氣:“還能有誰?就那王麻子唄!”
王麻子!
聽到這個名字,張年眼里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沒事就讓開?!?
張年說了一句,一把推開劉癩子。
劉癩子看著張年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到家里,張年把野雞跟蛇肉往廚房里一扔,回屋就睡。
今天忙活了一天,張年很累。
明天還要去城里接魚溫柔。
想到魚溫柔,張年腦海里不禁浮現(xiàn)出來一個溫文爾雅的女子形象來。
想到魚溫柔,張年腦海里不禁浮現(xiàn)出來一個溫文爾雅的女子形象來。
如果說魚幼薇是小家碧玉,那么魚溫柔絕對是大家閨秀。
兩個女孩都很漂亮,但卻又各有特點。
張年心里犯嘀咕,如果魚溫柔知道了自己強(qiáng)暴魚幼薇這件事兒,她會怎么樣?
上一世,魚幼薇瘋后,落水死了。
魚溫柔沒多久也失魂落魄上山,然后被黑瞎子開膛破肚,死得很慘。
對此,張年一直心存愧疚。
可以說,魚溫柔是他間接害死的。
兩朵姐妹花,全都是因為他死了。
哪怕后來張年事業(yè)成功后,也總是會從噩夢中驚醒。
想到明天就要見到魚溫柔,張年心存忐忑。
等到了天明,張年拿著蛇膽,背著十斤菜籽,就往鎮(zhèn)上趕。
從鎮(zhèn)上到城里,每天只有一趟班車。
錯過了就只能等第二天。
張年到了鎮(zhèn)上的時候,班車剛好開。
張年上了車。
這時候的班車都是公家的,坐車一般不用錢。
一路顛簸,三個小時后,終于到了城里。
下車后張年急忙往火車站趕。
楊瑛說魚溫柔坐的火車會兩點鐘到站。
看看時間,差不多還有一個小時。
張年就在火車站附近閑逛起來。
一個鐘頭后,張年返回火車站。
從站里出來的人很多。
不過張年一眼就看到了魚溫柔。
魚溫柔太漂亮了,人也高,差不多一米七三。
純白的棉襖一塵不染,站在人群中鶴立雞群。
很難不讓人發(fā)現(xiàn)。
張年走了過去:“溫柔,這……”
張年沖魚溫柔招手。
看到是張年來接她,魚溫柔好看的柳葉眉皺了皺。
張年想要幫魚溫柔拿東西,魚溫柔說:“不用了,我自己拿?!?
她說話冷冰冰的,跟張年還保持著一段距離。
張年內(nèi)心苦笑。
在魚溫柔的眼里,他就是個游手好閑的潑皮無賴。
從城里到啞子鎮(zhèn)每天只有一趟班車,所以想要回去,就必須在城里住一晚。
不過找了好幾家,人都滿了。
張年跟魚溫柔一下午都犯難了。
總不能睡大街吧?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