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癩子笑嘻嘻跟在張年后面。
酒?
你家那酒怕是我用我家口糧換來的吧?
張年冷笑著說:“上次用我家口糧換的酒,還沒喝完?”
劉癩子聽了,尷尬一笑:“哪能?。磕闵洗螕Q的能有多少?這酒是我昨兒個買的!”
“買的?你有錢?”
張年神情戲謔。
劉癩子家三代貧農(nóng),比他家還窮。
這貨慫恿自己去喝酒,肯定沒懷好心。
估計是想到什么餿主意,慫恿自己去做。
如果是以前的他,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著劉癩子去喝酒去了。
等喝醉后,保不定又出事。
“年子,真不去?”
劉癩子察覺張年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不過哪里不一樣他又說不出來。
“不去!”
張年懶得搭理他,進了院子就直接砰地關門。
劉癩子還想跟著進來,撞了一鼻子。
“年子,你……”
“年子,你……”
劉癩子氣得牙癢癢。
又在門口叫喚了幾聲,見張年沒搭理他,只得罵罵咧咧地走了。
張年回到屋里,從背簍里拎出一只野雞,就朝廚房走去。
嫂子在廚房里熬粥,張大海坐在廚房門口的石墩上抽著旱煙,旁邊的地上還放著幾顆蘿卜。
這種蘿卜塊頭大,差不多跟一只雞一樣大,雪白透亮。
這個年代的土質(zhì)很好,種出來的東西個大,跟幾十年后的科技狠活不同,營養(yǎng)豐富,吃了沒有任何副作用。
“爸,今天您下地了?”
張年問。
張大海本沒想搭理他,突然瞥見他手里的野雞,忙問:“哪來的?”
張年直接說:“打的。”
張大海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小子真上山打獵去了?
如果說昨天是運氣,那么今天可就難說了。
人的運氣總不能這么好。
還是說,又去偷人家的?
“爸,這是野雞,村里沒有的?!?
似是看出老爹的想法,張年急忙把野雞往張大海面前一送。
張大??戳艘谎?,的確是野雞,不是家養(yǎng)的。
“你什么時候會打獵的?”
張大海吧唧著旱煙,抬頭看了一眼張年。
“爸,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早會了,你自己不愿意帶我上山。”
張年小的時候,在大人們上山打獵的時候,總是偷偷跟在后面。
那時候玩心大,就是好奇,不知道山里危險。
“打到就好。以后還是少往山上跑?!?
張大海語氣緩和不少:“聽說鄰村的有人遇上黑瞎子了,命沒了。”
“知道了?!?
張年點點頭,拎著野雞往廚房里鉆。
楊瑛看到張年又弄來一只野雞,嘴巴都張得老大。
今天晚上,張大海難得的喝了兩盅,也不訓斥張年了。
魚幼薇終于肯吃東西。
不過還是時不時掉眼淚,楊瑛一直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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