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守門大爺后,張年背著背簍,到了鎮(zhèn)上的秘書辦公室。
他已經(jīng)來過兩次,所以也算是輕車熟路。
這已經(jīng)是張年第三次找程瀟。
第一次是賣兩只野兔,第二次是賣了雪狐貍。
不過這次張年的運氣不太好。
辦公室里的工作人員告訴他,程瀟跟隨鎮(zhèn)領(lǐng)導到縣城里開會去了。
張年沒奈何,看看時間,坐車去縣城里應該還趕得及。
于是他就跑到鎮(zhèn)上,看看還有沒有趕往縣城的車。
詢問路人后,得知車已經(jīng)開走了。
“看來只能等明天了。”
張年暗暗想著。
肚子咕嚕嚕叫起來。
張年看了看,路邊有一個粉攤。
還有賣包子饅頭的。
張年十分奢侈的吃了一碗粉,花掉五毛錢。
就在張年囫圇吞棗的吃著粉的時候。
對面坐下一個人。
那人放下粉,也開始吃了起來。
張年打量了一眼對方。
是一個梳著大背頭,穿著西裝打著領(lǐng)帶的中年男人。
這年頭,像這樣打扮的人很少見。
一般都是身份比較高的人物。
張年摸不透對方的來歷,所以只是默默吃著粉。
就在這個時候,讓張年意外的是,對方居然主動跟他搭話:
“年輕人,我看你背著背簍,這是來趕街嗎?”
張年這才想起,今天剛好是趕街天。
“是??!順便來看個人?!?
張年笑著說。
“啥人?。俊敝心赀叧赃厗?。
“呃……就學校里的一老師?!睆埬暾f。
中年人沒接這話茬,而是又瞥了一眼張年的背簍,說:
“你應該是村里來的吧?”
“嗯?!?
張年也沒隱瞞,他看得出來,這位中年人只是找話聊嗑,沒什么惡意。
所以他也就順著對方的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
所以他也就順著對方的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
讓張年驚訝的是,中年人居然說他也喜歡打獵。
通過一番聊天,張年也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沒想到居然是縣城里的木器廠廠長,名叫吳鵬。
那個年代,一個廠的廠長身份地位不比機關(guān)單位差。
甚至還要更高。
“吳廠長,您也喜歡打獵?”張年問他。
吳廠長笑呵呵的:“那是!我年輕的時候啊,也是從山里出來的。那時候窮,沒事就往山上跑。時常打到什么野雞、野兔、野獾子啊啥的。”
“嘿,說起來,打那個野獾子可有門道了。野獾子一般喜歡挖洞,要狩獵到它,就必須用艾草熏它的洞,然后做幾個網(wǎng)兜,放在它逃跑的洞口……”
說到打獵,吳廠長可以說是眉飛色舞的,滔滔不絕。
張年也時不時插上幾句。
最后,張年說:“吳廠長,您看?!?
張年笑著把背簍打開,拿出那只野獾子。
野獾子還是活的,四肢被張年用藤條死死捆著。
看到野獾子,吳廠長哎呀了一聲,夸贊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小子真行!說了半天,原來是我班門弄虎了!”
張年說:“吳廠長,哪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