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你怎么樣?”張年問。
他的目光很澄澈,與魚幼薇的目光交匯。
魚幼薇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在這個強暴自己的家伙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種叫希望的東西。
就像是照亮漆黑夜晚的一束光。
短暫的愣神過后,魚幼薇這才臉頰微微發(fā)紅,說:“我沒事,嫂子她……”
張年點點頭,然后沒有絲毫猶豫,沖進了房間里。
這時候,王麻子已經(jīng)把楊瑛摁倒在床上,暴力的要去脫她衣服。
也幸虧是天寒,衣服穿得又多又厚。
不然的話,恐怕這時候的楊瑛已經(jīng)被王麻子扒光了衣服。
看到這一幕,張年怒火中燒。
傷了張大海、魚幼薇,還想強暴他嫂子。
王麻子已經(jīng)進了他的黑名單。
張年二話不說,大步流星過去,如同拎雞仔一樣,抓住王麻子,把他扔出屋外。
王麻子“哎喲”一聲,重重摔到院子里的空地上。
“哪個王八羔子……”
王麻子罵罵咧咧。
不過還沒等他罵完,砂缽大的拳頭便如同密集的暴雨一般落下。
張年拳拳到肉,只打得王麻子頭暈?zāi)垦?,滿頭是血。
“張……老二?你他們敢打我?!”
努力睜眼看到是張年后,王麻子破口大罵。
回應(yīng)他的是張年又兇又狠的一記又一記的拳頭。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聲音,在這漆黑的夜晚格外刺耳。
張年騎在王麻子身上,往死里打。
他人高馬大,一米八的個,王麻子才一米六,哪里能反抗?
眼看著王麻子鮮血淋漓,張大海這才過來:“年子,別打了。怕是要鬧出人命?!?
楊瑛衣衫凌亂、披頭散發(fā)的跑了出來。
雖然她也痛恨這個畜牲,但是也不想張年把人給打死了。
“阿年,放過她吧?!睏铉t著眼睛說。
她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魚幼薇的苦楚……
就在剛才,如果不是張年及時趕到,恐怕她還真被王麻子得手了。
張年漸漸恢復冷靜。
一雙sharen的目光死死盯著王麻子:“滾!”
王麻子捂著傷口狼狽地跑了出去。
雖然王麻子跑了,不過他已經(jīng)在張年的死亡名單上。
當天晚上,楊瑛跟魚幼薇睡在一起。
當天晚上,楊瑛跟魚幼薇睡在一起。
半夜的時候,張年迷迷糊糊的,隱約聽見兩個女人的哭泣聲。
……
天剛泛起魚肚白,張年就起來了。
廚房的燈亮著。
張年打算吃點東西就上山。
也不知道昨晚上布置的陷阱,有沒有作用。
等他進入廚房后,不禁讓他一愣。
因為在廚房里忙活的,不是張大海也不是楊瑛。
張大海昨天被王麻子那一腳踹得不輕,楊瑛本來想要起來,卻被魚幼薇制止。
雖然楊瑛沒有遭到強暴,但是任何一個女人遇到這種事,總會留下陰霾。
更何況楊瑛還是個寡婦。
“幼薇,怎么是你?”張年有些不知道怎么去面對她。
承諾的賺到兩百塊還沒做到,張年一直心里犯怵。
魚幼薇表情平靜:“爸受傷了。嫂子昨晚哭了一晚上。我給你弄點雞湯。吃完你上山去吧。”
張年有些愣愣的。
魚幼薇好像變了一個人。
不過他還是可以察覺到,她對自己依舊有著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