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gè)人很精神,眼睛很亮,穿著單薄,但人高馬大的。
鞋子上沾滿泥巴。
“兔子我買了。不過……”
女青年遲疑了一下。
“不過什么?”張年問。
“不過你這兔子是死的,不值十五塊。”
女青年直。
張年這才明白過來。
如果是活的,起碼六塊以上。
死的就要五塊以下。
“那您給多少?”張年問她。
女青年微微一笑:“十二塊,能接受不?”
張年想了想,點(diǎn)頭說:“成!”
已經(jīng)快十二點(diǎn)了,怕也是沒什么人買了。
這次算是漲經(jīng)驗(yàn)。
女青年給了張年十二塊,說:“以后你要能打到活兔,就去鎮(zhèn)里的辦公室找我。我叫程瀟。”
程瀟,張年暗暗記住了這個(gè)名字。
“好的!”
女青年拎著兔子離開,張年也不賣籮卜了,也賣不了幾個(gè)錢。
他去買了些煤油,幾盒火柴,一斤豬油,還有一些生活必需品。
最后還剩下兩塊錢。
最后還剩下兩塊錢。
張年咬咬牙,又花四毛錢買了一盒中南海。
當(dāng)然不是他自己抽,買給張大海的。
雖然兔子賣的沒有預(yù)期,不過張年并不氣餒。
走了幾公里回到啞子灣,張年放下背簍,連飯都不吃了,拿起彈弓就直奔老虎山。
這次張年的運(yùn)氣并不好。
等了一下午,沒看到一只野兔,也沒看到一只野雞。
這些野物像是嗅到了什么危險(xiǎn)一樣,全都躲了起來。
眼看天漸漸暗下來,肚子又餓,張年眉頭緊皺。
打算再等等看。
“嗷嗚——”
遠(yuǎn)處傳來嚎叫聲,讓得張年面色一變。
沒奈何,狼覓食,只能走。
張年快速下山。
空手而歸,張年心情有些失落。
不過他也知道,打獵需要耐心,急不得。
以前張大海上山,十天半月都沒收獲。
回到家的時(shí)候,張大海跟往常一樣,坐在石墩上吧唧吧唧抽著旱煙。
他的頭發(fā)好像又白了一些。
張年走過去,跑到房間從背簍里找到那包中南海。
“爸,給。”
張年把中南海遞到張大海手中。
張大海愣了愣。
他一直抽煙絲,至于盒煙,他已經(jīng)好幾年沒抽到了。
上次抽盒煙,還是幾年前打到雪狐貍賣錢才舍得買一包。
“你哪搞到的?”
拿著盒煙,張大海愛不釋手。
比起酒來,張大海更喜歡煙。
“爸,反正不是偷的?!?
張大海沉默了下。
不過也沒再說話。
匆匆吃過晚飯,張年回到屋里。
翻來覆去睡不著。
如果按照今天這樣的情況,想要拿到兩百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又想到了陷阱。
“如果有一把獵槍就好了。晚上就可以上山布置陷阱?!?
不過一把獵槍他們家哪買得起。
以前張大海倒是有一把土炮,不過早就壞掉了,也沒鐵砂。
一把土炮就要兩百五十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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