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雞肉,張大海對張年的怨氣少了幾分。
這小子還算有點良心,知道悔過。
就怕只是一時沖動,沒多久就又變回原形。
所以吃完后他沒多說什么,直接下地干活。
張年對于魚幼薇的傷害,又何嘗不是對他張大海,還有他們一家人的傷害。
不可能一份雞肉就原諒他。
深深看了一眼張年,張大海下地干活去了。
“阿年,拿去給幼薇。跟她好好道歉?!?
楊瑛端來一碗雞肉,送到他手中。
張年一時間有些躊躇。
魚幼薇顯然還沒緩過來。
昨晚上打獵回來還聽見她的抽泣聲。
“愣著干嘛?快去啊!”楊瑛催促,順帶推了他一把。
張年沒奈何,只能硬著頭皮上。
畢竟任何事情,總要正面面對。
來到魚幼薇房門外,張年敲了敲門。
里邊沒回應(yīng)。
他又敲了兩次。
還是沒回應(yīng)。
張年只好推門走了進(jìn)去。
魚幼薇此時躺在床上,棉被蓋著頭。
“幼薇,我……”張年開口。
“你滾出去!”
魚幼薇嗚咽著大喊。
對于任何一個花季少女來說,在最美好的時候被人欺負(fù),奪去清白。
這是無法接受的。
更何況在那個年代,女子對于貞潔看得很重。
往往一個女人跟了一個男人,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從一而終。
張年本來游手好閑,以為霸王硬上弓后,魚幼薇就會對他死心塌地。
卻沒料到魚幼薇性子這么烈。
大哭大喊不說,還嚷著跳河、上吊zisha。
也虧得被楊瑛阻止,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這一世魚幼薇沒有發(fā)瘋,張年打算好好彌補。
“這是我昨兒晚上找到的野雞。你先吃?!?
他將盛著雞肉的碗放到魚幼薇床旁的桌上。
“我說……你滾出去啊——!??!”
魚幼薇倏的掀開被子,沖張年大吼。
她眼眶通紅,披頭散發(fā)的噙著淚花。
張年無,想要再說些什么。
魚幼薇抓起枕頭就朝他打來。
只要看到張年,魚幼薇總是忍不住想起那一晚瘋狂又可怕的一幕。
只要看到張年,魚幼薇總是忍不住想起那一晚瘋狂又可怕的一幕。
她受到了侮辱跟傷害,恐怕一輩子都難以泯滅。
張年沒有躲。
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幼薇,阿年也是一片好心好意。”
這時候楊瑛見勢不妙,立馬跑了進(jìn)來,一把抱住魚幼薇。
“嫂子……嗚嗚嗚……”
魚幼薇開始嚎頭大哭。
哪怕已經(jīng)哭干了眼淚。
“還不出去?!”楊瑛惡狠狠瞪了一眼張年。
這小兔崽子還真是不會哄女人,就只知道硬上。
“我會在一個星期內(nèi)湊夠兩百塊的?!?
張年咬牙說著。
“你就算是湊足了,也是去偷去搶做壞事!”
魚幼薇突然大聲吼出來。
張年一愣。
她這是……答應(yīng)了?
雖然沒有直,不過應(yīng)該是緩過來了。
只是還沒有徹底相信他。
顯然楊瑛已經(jīng)把他打算一個星期湊兩百塊然后娶她的事告訴了她。
這事兒要是真的傳出去,這十里八鄉(xiāng)的,他們一家都會被戳脊梁骨,沒法待下去。
但若是張年娶了魚幼薇,就沒什么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