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重啟
古堡大門被打開,剛準(zhǔn)備出門的方琦看到宋清阮那張臉時她很是驚訝。
先生不是放宋小姐走了嗎?
怎么又回來了?
她還未來得及開口宋清阮已經(jīng)面帶急色地抓住了她。
“商景郁呢?他去哪兒了!”
方琦之前去樓上拿東西正好看到先生站在窗前看著宋小姐坐上車子離去,那背影看上去孤單極了。
“先生應(yīng)該在臥室?!?
前不久她跟宋清阮說商景郁有工作其實是假的。
那是商景郁讓她這樣說的。
既然宋小姐都回來找先生了,她覺得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找臥室的鑰匙給我?!彼吻迦钜贿呎f一邊快步上了樓,被她留在原地的方琦十分奇怪。
平時先生根本不會鎖臥室的門。
為什么要找鑰匙?
“麻煩幫忙找一下鑰匙,有急用。”
原本已經(jīng)跟著宋清阮離開的許淮燃余光見到女傭沒動,他又退了回來。
結(jié)合商景郁跟他說的那些話以及宋清阮的態(tài)度。
他也隱隱約約猜到了些什么。
他現(xiàn)在只能祈禱商景郁千萬不要出事,萬一商景郁出了事,他不敢想宋清阮會怎么樣。
即便宋清阮不說。
但他認(rèn)識她五年。
即便不想承認(rèn),但
許淮燃甩掉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快步追上宋清阮的腳步上了樓。
另一邊已經(jīng)上樓走到臥室門口的宋清阮扭了一下。
果不其然,反鎖了。
“商景郁!”
宋清阮重重拍著門,聲音十分焦急。
“阮阮,傭人已經(jīng)去拿鑰匙了?!痹S淮燃拉住宋清阮即將落到門板上的手。
她的手掌已經(jīng)紅了。
“放開?!?
宋清阮用力甩開許淮燃的手,頭也沒回。
她重重拍著門希望商景郁能聽到,并沒有注意到一旁許淮燃被他甩開時眼底錯愕的神色。
“宋小姐,鑰匙?!?
拿著鑰匙的方琦剛到樓梯口便聽到宋清阮一邊拍門一邊叫商景郁的聲音,她隱隱約約感覺像是出事了,便加快了腳步往臥室那邊跑去。
“鑰匙?!彼吻迦疃哙轮浇舆^,只是手太抖了。
鑰匙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許淮燃快她一步蹲下去將鑰匙撿了起來,他一邊將鑰匙插入鎖孔一邊安撫宋清阮:“別急?!?
宋清阮下意識抓住許淮燃的手腕。
她的手不斷收緊,指甲在他皮膚上抓出紅痕。
門一打開,她便立刻收回手走了進去。
一眼望去,臥室里沒有人。
有嘩啦嘩啦的聲音從浴室那邊傳來,宋清阮心臟一緊,她急急往浴室那邊跑去。
門一樣被鎖上了。
“阮阮,你退后一點?!?
許淮燃將人拉到身后,一腳將門踹開。
頓時,水聲從浴室傾瀉而出,許淮燃以及站在他身后的宋清阮都看到了躺在浴缸里的商景郁,他的手搭在浴缸邊緣。
滴答——
滴答——
鮮紅的血液順著浴缸里的水滴在地板上。
宋清阮瞳孔緊縮,腦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