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商景郁的感情是不一樣的,也沒有那么容易抽離,但是她不敢再賭,他們到此為止對彼此都是最好的結(jié)局。
遲遲等不到宋清阮的回答,商景郁心臟徹底墜落。
他苦笑,好像留不住了。
一直囚著她,把她留在身邊,他以為他可以做到,但是囚著她,她會不開心。
他做不到對她的不開心無動(dòng)于衷,她不是喜歡安心待在籠子里的金絲雀,而是自由飛翔在廣闊天空下的翔鷹。
她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抱負(fù),有她為之追求的事業(yè)。
若是長期被囚困在這里,她應(yīng)該會瘋掉吧?
“一周,你陪我一周,我就放你回去好不好?”商景郁緊緊抱住宋清阮,低沉的聲音里染著些許懇求。
“我們還沒有好好道別過?!?
宋清阮不明白商景郁為什么會忽然轉(zhuǎn)變想法,但他說得沒錯(cuò),他們的確沒有好好道別過。
一周。
就當(dāng)是為他們那段戀愛畫下最終的句號吧。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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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宋清阮剛下樓便聽到方琦跟另外一個(gè)女傭在議論古堡莊園外有客被擋。
她正想問,大門開了,商景郁進(jìn)來了。
他周身籠著一層淡淡的寒氣,宋清阮總覺得應(yīng)該是跟那個(gè)被擋的客有關(guān)系。
商景郁像是特意出去了一趟。
“出門了?”宋清阮站在沙發(fā)旁,莞爾一笑。
商景郁抬頭看見她,臉上寒氣立刻不見,露出淺淺的笑容:“沒,只是在前院轉(zhuǎn)轉(zhuǎn),等你起來吃早餐?!?
“干嘛不叫醒我?”
宋清阮笑著對商景郁伸出手,后者大步上前牽住了她。
“昨天鬧你太晚了,想讓你多睡會?!?
想到昨天夜里,宋清阮忍不住扶額,大半夜商景郁想散步醒酒,她陪著他走了一個(gè)多小時(shí)。
走到湖邊他不愿意動(dòng)了,又陪著他坐了一個(gè)多小時(shí)。
回臥室睡下時(shí)已經(jīng)快五點(diǎn)了。
兩人進(jìn)了餐廳,宋清阮一邊坐下一邊問商景郁今天去哪兒玩。
這一周,總不能天天待在家里。
“去海邊沖浪。”
“你怎么知道我想去沖浪?”宋清阮眼睛亮了亮。
商景郁把牛奶遞給宋清阮,揚(yáng)了揚(yáng)眉:“因?yàn)槲沂悄愣亲永锏幕紫x。”
宋清阮被逗笑了:“能不能別這么土?”
商景郁假裝認(rèn)真思考了一番,而后搖頭,一本正經(jīng)道:“不能?!?
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讓宋清阮時(shí)常忍不住笑,明明不是什么好笑的話,但搭配上他這副表情就變得好笑了起來。
宋清阮吃了早餐,換了衣服后帶著泳衣跟商景郁一塊出門了。
跟商景郁約會還是上次商景郁帶她出國散心。
她左手拿起商景郁的手腕,右手牽住他,熟練又親昵靠在他肩上,像以往很多次一樣,幾乎形成了肌肉記憶。
上車,牽手,靠著他。
商景郁垂下眸子,看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唇角彎起一抹弧度,笑容在眼角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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