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靳澈臭著一張臉把商景郁從車?yán)锱讼氯ァ?
他扶著商景郁走到門口按響了門鈴。
過了一會兒才有人來開門。
“商”
宋清阮的聲音在看到靳澈時戛然而止,隨后她才看到被靳澈扶著的,喝得爛醉的商景郁。
“宋總,人送到了,我先走了?!?
靳澈把人往宋清阮懷里一推,腳下生風(fēng)似的溜了。
宋清阮被抱了個滿懷,腳步不穩(wěn)地后退一步,下意識抱住商景郁的腰。
“阮阮?!?
低低的呢喃聲在耳邊響起,一聲又一聲。
“不要離開我?!?
宋清阮身形微怔,心臟微微發(fā)酸。
“站好。”她推了推商景郁,想去關(guān)門,無奈商景郁抱著她不撒手,宋清阮輕嘆了一口氣,反正莊園有保鏢,她干脆直接拖著商景郁進了客廳。
從玄關(guān)到沙發(fā)的距離,宋清阮像是走了一個世紀(jì)之久。
她原想把商景郁推倒在沙發(fā)上。
但因為他不撒手,最終兩人一塊倒在了沙發(fā)上,她的臉壓在商景郁胸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沖擊著她的鼓膜。
“阮阮,你抱抱我?!蔽穆曇魪纳硐聜鱽?。
抬眸間,對上男人濕漉漉的眼睛。
宋清阮的心像是被羽毛拂過一般癢癢的。
她腦中不自覺想起商景郁跟她告白的那天夜里,他也喝了酒,喝醉了。
她腦中不自覺想起商景郁跟她告白的那天夜里,他也喝了酒,喝醉了。
“阮阮,你可不可以不要跟陸恪在一起?”
少年的商景郁低著頭坐在沙發(fā)上,說話時不敢看她,聲音也悶悶的。
那段時間因為一個競賽,她跟陸恪走得近,學(xué)校人盛傳他們在談戀愛,她沒想到商景郁會誤會。
宋清阮只是愣了一會兒,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了。
她眉眼帶笑,生了逗弄的心思。
“為什么不可以?”宋清阮故意反問。
“他不好?!?
“我覺得他挺好的呀,學(xué)習(xí)好,為人熱情,總是幫助女同學(xué)?!?
“中央空調(diào)?!鄙叹坝衾浒畎畹?。
宋清阮抿著唇,竭力克制住笑容:“那你覺得我應(yīng)該找什么樣的男朋友?”
“我這樣的?!?
商景郁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心臟驟然被高高提起,連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
他低頭看著腳尖,極度不安。
怕宋清阮說出拒絕的話。
更害怕以后連朋友也做不了。
“你喜歡我?”少女清脆的聲音從身側(cè)傳來,商景郁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最終還是點了頭。
如果宋清阮不喜歡他,那他就多努力一點。
他不想永遠只做宋清阮的朋友。
“阿景,哪有人告白跟你一樣連看都不看人家的啊,你這樣誰愿意答應(yīng)你?!鄙倥曇衾锶旧蠇舌痢?
宋清阮看著商景郁逐漸變紅的耳朵,漸漸蔓延到脖子。
她眼睛笑得只剩下一條縫。
平時總是冷著一張臉,唯我獨尊,告白的時候原來也這么慫。
商景郁抬起頭,側(cè)過臉時對上的便是一張笑眼彎彎的臉,他心臟像是被重重撞了一下,跳得極快。
“那你答應(yīng)嗎?”
商景郁屏住呼吸,等著宋清阮的答案。
“為什么”宋清阮斂了笑,有些嚴(yán)肅看著他,商景郁心臟微沉,感覺完蛋了。
“為什么不答應(yīng)?”
宋清阮忽然湊近,身上淡淡的香氣鉆進商景郁鼻腔。
他全身僵住。
似是還沒從宋清阮的話里反應(yīng)過來。
下一瞬,唇上一軟,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他唇上,很快又移開。
宋清阮笑瞇瞇對他伸出手:“以后請多多指教啦,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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