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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宋總好意,我的秘書不允許談戀愛,必須保持單身?!?
在宋清阮用介紹男朋友的話旁敲側(cè)擊打聽秦文茵對戀愛還有沒有想法時,一道不羈的男聲從宋清阮身后響起,她回頭,對上那張美得過分張揚的臉。
這樣一張女人里都難得一見的美人臉居然長在了一個身材挺拔,身高一米九的男人身上。
男人眉毛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桀驁不馴。
劍眉下是一雙多情的桃花眼。
那種漂亮到過分的臉跟他桀驁不馴的氣質(zhì)竟格外和諧,并且不會讓人感覺女氣。
只會驚嘆于他那張大自然鬼斧神工的臉。
“貴公司倒挺嚴格?!彼吻迦蠲夹奈⒉豢刹斓匕櫫艘幌拢幌矚g這種制度,“不過,上司應該無權(quán)干涉下面人的婚戀問題吧?”
“別人的管不著,至于她”靳澈微微停頓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向秦文茵:“錢都沒賺夠,她怎么可能談戀愛。”
靳澈的話聲音里夾著冷嘲熱諷。
宋清阮忽然想到之前商景郁帶她出國散心那次說的話。
——他跟他秘書不清白。
宋清阮頓時住了嘴,沒再繼續(xù)往下說。
“你們談完了?”
宋清阮笑著看著靳澈,有沒有點眼力勁兒?女生聊天呢,居然厚著臉皮過來打擾。
“還沒談完,商總在找你?!苯郝柭柤纾彶阶叩角匚囊鹋赃?,拉開椅子,慢悠悠坐下,“看上去還挺急的,宋總不去看看?”
宋清阮聽著總覺得靳澈像是在趕她走,她確實沒做電燈泡的習慣,她跟秦文茵說下次有時間再聊便離開了。
宋清阮走后,秦文茵也隨之站了起來,站到靳澈身旁。
靳澈指尖微蹲,旋即輕笑出聲,語氣有些吊兒郎當:“現(xiàn)在不是你在車上求我的時候了?”
頓時,秦文茵臉頰漲得通紅。
“靳總,麻煩您不要在外面跟我談?wù)撨@些事?!?
靳澈視線落在秦文茵腰上,眸光微暗,他擒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秦文茵便跌坐在他腿上。
秦文茵緊繃著一張臉掙扎。
靳澈環(huán)著她的腰,低頭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灑在耳垂上,調(diào)笑的聲音傳入耳朵里:“這畢竟是別人家,不太好。”
秦文茵臉一時更紅。
他明明知道她不是這個意思!他們不是可以隨意調(diào)情的關(guān)系,在床下她不喜歡跟他有這樣類似情侶的親密行為。
“什么時候認識宋總的?”靳澈坐直了身體,勾起秦文茵的手指把玩。
語氣有些漫不經(jīng)心。
“三年前來北國那次?!鼻匚囊鹇曇衾飺诫s了些許冷意。
靳澈手頓住,而后松開秦文茵的手,聲音里的調(diào)侃不再:“三年前,呵!記性還挺好。”
秦文茵抿唇不語。
被男朋友丟在異國他鄉(xiāng),身上毫無分文,她找鄭悅借住了幾天,在街頭賣藝才賺到了回國的機票錢。
這樣人生記憶應該永生難忘。
靳澈驟然挑起秦文茵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那么討厭我還愿意跟我上床?”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染上些許戾色。
秦文茵覺得靳澈莫名其妙,她為什么跟他上床別人不清楚。
難道他還不清楚?
“生病的媽媽,年邁的外婆以及貧窮的我,靳總難道不知道嗎?”秦文茵聲音里夾著嘲弄:“靳總,我們現(xiàn)在不是男女朋友,只是各取所需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