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飄飄的話讓蘇鳶臉色頓時沉下。
她沒想到宋清阮居然會這樣玩弄大哥跟二哥的感情。
“你!”
“你不怕遭報應嗎?”
蘇鳶張嘴了半天,最終才吐出這么一句話。
“報應?”
宋清阮輕笑一聲:“蘇鳶,你怎么這么天真?這世上哪有什么報應不報應的。要是有報應的話”
她話頭一轉,語氣變得格外冰冷。
“要是有報應,你已經下地獄去給我的寶寶陪葬了。”
蘇鳶心頭狠狠一跳,左手下意識覆上小腹,五年前躺在手術床上的記憶接踵而至涌入大腦。
那時商景郁不準醫(yī)院給她打麻藥。
她疼得發(fā)抖。
最終暈了過去。
那種痛,如今想起來依舊讓她感到靈魂都在顫抖,骨頭也隱隱泛起了痛意。
“孩子是你自己做的手術,我沒有逼你,那時候我也沒準備嫁給他?!?
蘇鳶的臉色漸漸泛白,說話的氣勢也不如剛才那樣足。
“這話你騙騙自己就得了,要是真不想嫁還能有人逼你?”
宋清阮往后一靠,表情意味深長:“你最近總帶著商景郁回家不就是為了來我面前秀恩愛嗎?”
“我覺得挺可笑的,我只是覺得他臟了對他實在沒什么興趣。”
“你難道以為你能贏得了我?”
“只要我勾勾手指頭他就會立刻像一條狗一樣湊上來你明白嗎?”
“是我施舍給你的,不是你搶到的。”
宋清阮下巴微揚,語氣很輕柔,卻是一副高高在上施舍的模樣。
蘇鳶感覺小腹一陣墜痛,她站起來想走。
宋清阮也隨之起身,她路過宋清阮身邊時被一把拉住,她背對著玄關方向,并沒有聽到玄關處的動靜。
下一秒。
她手上感到一陣拉力,原本站在她對面的宋清阮直直往后倒去,后腰磕在了放花的小茶幾上。
“阮阮——”
蘇南梟驚恐的聲音拉回蘇鳶思緒,她還未看清蘇南梟的臉便被一陣大力推了出去。
“蘇鳶,你在干什么???”
蘇南梟著急將宋清阮抱起來,“你有沒有事兒?撞得疼不疼,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好疼孩子,老公,救救我們的孩子。”宋清阮表情痛苦地捂著肚子。
蘇南梟一把將人抱起來,他一邊叫著司機一邊抬腿往外走去,并沒有注意到被他推到一旁的蘇鳶臉色白如紙,細密的汗珠從她額頭升起。
鮮紅色的血跡從她紅裙下溢出。
“我的肚子”
蘇鳶撐著地毯,小腹傳來的劇痛讓她感覺腦袋發(fā)暈,這個孩子的到來緩和了她跟商景郁的關系。
她不想失去他。
“來人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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