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的他并沒有注意到宋清阮的異常。
“你搞誰不好,偏偏盯著我的女朋友?”蘇曜走到床邊停下,拳頭落在蘇南梟臉上。
蘇南梟沒有躲,硬生生接了這一拳,蘇曜力氣不小,嘴角很快便有血跡溢出。
“宋清阮,你出來!”蘇曜咬牙切齒道。
只要她解釋,他就會信。
被子下宋清阮的嘴被捂住了,她拍打著蘇南梟的手,他是想憋死她嗎?
“阿曜,是我先喜歡她的,跟她沒關(guān)系?!?
蘇鳶跟傅婕急匆匆跑到門口時聽到的便是這句話。
“你們好樣的?!?
蘇曜丟下一句話,憤然離去。
“二哥?!?
蘇鳶擔心地看著離去的二哥,又回頭看著坐在床上,胸口都是抓痕的大哥,哪里還有不明白的呢。
宋清阮怎么會跟她大哥?
“阮阮,你沒事吧?”傅婕急匆匆走進臥室,空氣中的氣味讓她不自覺皺眉。
她不敢掀被子,只能這樣問。
“你放開我!”
宋清阮用力將蘇南梟的手掰開,掀開被子露出頭,她眼眶通紅看著傅婕:“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好像喝了醒酒茶后就變得很奇怪。”
“我我不知道怎么變成這樣了,蘇曜、我以為是蘇曜?!?
晶瑩的淚珠在宋清阮眼眶里打轉(zhuǎn),看的傅婕心痛不已。
“沒事,別急,慢慢說。”
傅婕輕拍了拍宋清阮的背,很快她察覺到不對勁:“你在哪兒喝的醒酒茶?”
也喜這種地方哪兒來的醒酒茶?
宋清阮淚眼朦朧看向蘇鳶,后者太陽穴狠狠一跳,“是,是也喜服務員給我的,他說宋清阮醉得太厲害,喝點醒酒茶比較好?!?
聞,除蘇鳶以外三人臉色全變。
尤其是蘇南梟的臉色。
今天若不是他去了,宋清阮可能在巷子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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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
蘇南梟穿著睡衣站在落地窗前,他從窗戶中看著妹妹局促不安的樣子。
“為什么要給她下藥?”
蘇鳶瞪大了雙眼,她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大哥,我沒有給她下藥,那個醒酒茶真是服務員給我的?!?
蘇南梟深呼一口氣,“我問過也喜負責人,那個服務生是臨時來兼職的,陌生人給的東西你會直接喝嗎?”
“大哥,我沒有!”蘇鳶只覺委屈不已。
她根本沒有做過這種事,大哥卻直接將責任歸咎于她身上。
宋清阮是二哥的女朋友,她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退一萬步說,假如你是個服務員是好心給醒酒茶,那喂完阮阮你去哪兒了?”
“你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她丟在那兒就走了,等她被帶走你才回來?!?
“蘇鳶,你也是女生,假如你被下藥,被人拖去巷子里,你會應該知道會是什么下場。今天要不是我發(fā)現(xiàn)了她,她的一輩子可能就毀!”
“商景郁你也嫁了,都過去四年了,你報復心能不能別那么重?”
“我”沒有。
看著大哥冷冰冰又帶著責備的眼神,蘇鳶頓時失去了全部的說話力氣。
她真沒有做,為什么大哥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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