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燃,你送送小宋?!痹S母笑道。
宋清阮臉上笑容未變,跟許家夫妻倆說了拜拜便出了病房。
剛出病房她臉上的笑容就垮了下來,她甩開許淮燃的手:“不用你送我,你先處理好你小青梅的事,我們再談有沒有結(jié)婚的必要?!?
許淮燃整個人都呆住了:“我跟姝雨?”
“我們就是朋友,只是她經(jīng)常來我們家,跟我爸媽還有妹妹比較親近,你別多想。”許淮燃低頭拉住宋清阮的手:“阮阮,我只喜歡你?!?
男友的示弱讓宋清阮不由得有些動容,她是個非黑即白的人,眼里容不下任何沙子。
她深呼了一口氣,緩緩道:“我很怕麻煩你知道吧?”
許淮燃點頭。
“你爸媽跟你妹妹很明顯對這位紀小姐更滿意,我不希望將來我生活在一個處處被人比較的環(huán)境里?!?
“如果你的家人不能接納我,更準確來說,在你家人心里我是他們的退而求其次,那我不會選擇跟你結(jié)婚?!?
她自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長大,又有商景郁,沒有受過任何委屈。
唯一的一次是因為蘇鳶,所以她不要商景郁了。
她永遠不可能為了任何人任何事而委屈自己。
男人,只要她想要,隨時都有。
“阮阮,你肯定不是退而求其次,你是我唯一的選擇,別氣了。”許淮燃拉住宋清阮的手輕聲哄著:“小禾只是跟姝雨關(guān)系親近了些,我會跟她說的。”
“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面對許淮燃祈求的眼神,宋清阮最終只是“嗯”了一聲。
“我改了航班,今晚回海城。你解決好這里的事再來海城?!?
“怎么臨時改航班了?”許淮燃心中很是不舍,在國外他們幾乎天天見面。忽然要分開見不到。
他很不習慣。
“有個熟人生日,要回去參加一下。”
宋清阮余光瞥見病房門口站著的人,她踮起腳尖在許淮燃唇上親了一下。
“你小青梅來找你了?!彼竭厭熘骰位蔚霓揶怼?
許淮燃無奈刮了刮她的鼻子,將人抱進懷里:“回去要記得想我?!?
宋清阮回抱了一下許淮燃,拒絕了許淮燃送她去機場的提議,只讓他送到醫(yī)院門口。
不見許淮燃身影后,她又退了回來,腳步一轉(zhuǎn)去了停車場。
黑色的車旁,商景郁半倚著車門,見到她時臉上浮起淺淺的笑,為她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
宋清阮面無表情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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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也喜二樓最里間的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人群正中央,一身白裙的女人坐在那里,黑而直的長發(fā)披在肩上,清冷秀麗的臉龐掛著燦爛的笑容。
明媚而又美好。
她身邊的男人穿著黑色襯衫,視線聚集在她的側(cè)臉。
仿佛他的世界里只能容得下她一人。
這一幕于蘇鳶而是沖擊且具有強大殺傷力的,她覆在門把手上的手不由得收緊,心中因為見到商景郁而雀躍的心逐漸被酸澀包裹。
她天崩地裂的世界里只剩下六個字——宋清阮,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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