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郁抿了抿唇,沒有出聲。
“商景郁!別裝聾,你現(xiàn)在是蘇鳶的老公,我不想跟有婦之夫扯上關(guān)系,更不想被打擾現(xiàn)在的生活。”
“你明白嗎?”
半晌后,商景郁才啞聲開口:“阮阮,我只是擔心你住酒店不安全,我沒想過對你做什么。”
“我不會傷害你的。”
宋清阮搭在膝蓋上的手收緊,“我們早就分手了你明不明白?我的未來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即便我今天真出了事,也跟你無關(guān)?!?
她聲音很冷。
沒有絲毫的感情。
話語中全是要跟他劃清關(guān)系的意思,商景郁心臟像是被無數(shù)根針扎了一般,疼得有些透不過氣。
即便知道她不會再原諒他,但他無法放著她不管。
“商景郁,你啞巴了?讓人調(diào)查我行蹤的時候速度不挺快的嗎?”宋清阮氣得不行。
從前商景郁就處處管著她,當她是瓷娃娃一樣養(yǎng)著。
他們每次出門,危險的地方不準去,酒店民宿都不讓住。
他們每去一個地方,他就會買一套房。
商景郁不說話,宋清阮更加生氣,她肚子里那些能罵人的話都翻了出來,把商景郁臭罵了一頓。
商景郁像是耳朵失聰一般。
“阮阮,喝點水,嗓子會疼?!奔t燈亮起時,商景郁停下車。
聽到宋清阮嗓子有些啞了,他拿了一瓶水遞給宋清阮。
每次看演唱會宋清阮都十分亢奮,一場演唱會下來嗓子叫得都啞了。
“商景郁,你是抖嗎?我剛剛說話你沒聽到?”
商景郁擰開瓶蓋,將瓶口放到宋清阮唇邊,“水。”
宋清阮嗓子這會兒確實干得厲害,見商景郁油鹽不進,她皺眉將水拿了過來。
“下不為例?!?
“好?!?
商景郁點頭應(yīng)下,語氣中染上點點輕快。只要聽到宋清阮的聲音,即便是罵他的,也會讓他心里的郁色一掃而空。
宋清阮喝了水,將水瓶遞了回去,她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來看演唱會怎么不帶你老婆?”
“家世好,長得漂亮,對你還死心塌地,婚姻生活很美滿吧?!?
每個字都帶著十足的嘲意。
她知道不能怪商景郁,但她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怨恨他。
“我其實挺好奇的,那藥本事就那么大?能讓你把她認成是我?”
宋清阮冷笑一聲:“那么漂亮的女人脫了衣服躺你床上,其實到底是誰對你來說根本不重要吧?”
呲——
車子靠邊急停,宋清阮身體前傾,若不是商景郁的手擋在她身前,她說不定會撞到頭。
“商景郁,你有病啊!”宋清阮驚魂未定地撫了撫胸口。
她轉(zhuǎn)頭狠狠瞪了一眼商景郁。
商景郁冷峻的臉龐肌肉緊繃,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那雙漆黑的眼睛布滿了悲傷,以及認真:“阮阮,如果我騙你,不得好死?!?
男人聲音很輕,分量卻很足。
他眼底的認真與決絕讓宋清阮心臟狠狠跳了一下,她知道商景郁不會騙她,但他為什么會中招呢?
如果他謹慎一點,不被算計,他們不會走到那種地步。
那個孩子也不會未見人世便被送走。
“你不用跟我發(fā)這種毒誓,你現(xiàn)在是蘇鳶的老公這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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