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蘇鳶。
他心底厭惡更濃,不過,上次有他媽幫忙,這次是誰幫了蘇鳶把藥下給他的?
被他抱住的宋清阮眼底閃過復雜。
沒錯。
藥她依舊用了。
“商景郁?!碧K鳶趕到包廂時人都走了,只剩下商景郁一人躺在那里,她不久前接到消息說商景郁醉了。
讓她來接。
這樣的惡作劇過去四年商景郁那群朋友玩過無數(shù)次。
她每次都來了,因為她怕商景郁真的醉了。
這一次她一樣來了。
與之前不同的是今天除了商景郁沒有別人在,她擔心地走到商景郁旁邊。
“阮阮”
沙發(fā)上的男人半睜開眼,輕聲呢喃。蘇鳶想扶他的手就這樣僵在了半空。
“我送你回去?!碧K鳶壓下心頭的苦澀,彎腰將商景郁扶了起來。
商景郁穿著襯衫,但隔著襯衫她也能感覺到他身上過高的溫度。
蘇鳶的思緒猛然回到四年前。
他好像中藥了!
“阮阮,熱?!?
男人大半的身體都壓在了她身上,蘇鳶腳一軟,險些跌倒。
蘇鳶閉了閉眼,在經(jīng)過一番天人交戰(zhàn)后將商景郁放了回去,“我出去找人送你去醫(yī)院?!?
四年前的事讓商景郁厭惡她至極,她不敢再來一次。
“阮阮,別走,我不臟的?!?
男人拽住了她手腕,眼皮微抬,眼神迷離地看著她。
他動了動身體作勢要起來抱她。
蘇鳶像是被定住一般。
——蘇鳶,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男人冰冷的聲音在腦中響起,蘇鳶猛地回神,她用力抽回手,“我馬上回來?!?
說完她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商景郁跌回沙發(fā)上,他全身猶如被螞蟻啃咬一般,過高的溫度讓他幾乎沒有思考能力。
他只知道宋清阮走了。
因為覺得他臟,所以走了。
他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面前的杯子被他狠狠砸在地上,他搖搖晃晃起身。
玻璃碎片在燈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洗手間里的宋清阮正冷眼看著這一切,直到商景郁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她心一緊。
“商景郁——!”
宋清阮打開洗手間的門時,玻璃碎片已經(jīng)沒入商景郁的手心。
她跑到商景郁身旁蹲下,“手放開!”
“阮阮,我不臟的,不要走?!鄙叹坝裟橆a通紅,看著她的眼睛滿是哀求。
“我不走,你先把手放開。”宋清阮放軟聲音,輕輕哄著商景郁。
“你不要我,它太痛了。”商景郁的手指了指心口的位置,“手痛心就不痛了?!?
“手松開,傷口太深留了疤我就不喜歡了?!?
聞商景郁立刻松了手。
“阮阮,我好熱?!?
那些念頭不斷沖擊著商景郁的大腦,他只想靠宋清阮近一點,再近一點。
“等等就好了。”
宋清阮拉著商景郁起身,無奈商景郁身高體重,她身形不穩(wěn)后退兩步,被壓在了沙發(fā)上。
“阮阮?!?
低沉又性感的呢喃聲在耳邊不斷響起,灼熱的吻猶如綿綿細雨,密集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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