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先告狀
病房門從外面被人推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陌生的臉。
“宋小姐,我是商總的助理,這是商總讓我給您送的排骨粥。他臨時有事,晚點再來看你?!?
宋清阮在心里哦了一聲。
敷衍她呢。
“謝謝你專程跑這一趟,我會好好吃的,不過吃的我能自己買,讓你們商總下次不用這么破費?!彼吻迦钶p細語地道謝。
她一身藍白條紋病服,笑晏晏,猶如三月春風,溫柔又明媚。
楚進暗暗咂舌。
難怪商總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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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商家老宅客廳內(nèi),蘇鳶乖巧地坐在商母江惠樰身旁,聽著江惠樰的話,認真回應。
一派其樂融融。
與她們這副溫馨截然不同的是右側(cè)單人沙發(fā)上,穿著休閑裝的中年男人。
男人雖已過五十,卻依舊保持著良好的身材,英俊的面孔,看上去不過三十多。
他身側(cè)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抱著平板,看上去跟他年齡相差不大。
相較他的英氣,男人更加陰柔,卻不顯女氣。
“人呢?等他半個多小時了。”商容承不耐開口,他將矛頭對準了妻子,“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教兒子的?!?
“我就出國這么點時間,家里就亂了套!”
江惠樰淡淡瞥了一眼丈夫,充耳不聞,依舊只跟蘇鳶說話。
商容承看了火大,于是又將矛頭對準了蘇鳶:“你也是沒出息,嫁給他四年了,還留不住他的心,孩子都沒能生個?!?
“真是造了冤孽娶了你這么個兒媳婦?!?
“你造的孽還少?”江惠樰繃著臉開口,冷眼掃了一眼坐著的丈夫跟他身側(cè)的秘書。
“兒子結了婚你拍拍屁股就出國了,說是開拓新市場,分公司都要破產(chǎn)了,你在這兒耍什么威風呢?”
江惠樰對丈夫的話字字帶刺。
商容承氣得臉都黑了:“這就是你們江家的教養(yǎng)?!”
江惠樰抿唇,“先提高一下你自己的道德素質(zhì)再來跟我講教養(yǎng)問題?!?
兩人針鋒相對,空氣中火藥味越來越濃。
正在此時商景郁走了進來。
“什么事?”
商景郁在離沙發(fā)還有兩米距離時便停下腳步,他隨意瞥了一眼商容承身后的男人,眼尾浮起譏誚。
商容承本就有氣,如今兒子的態(tài)度讓他更是火冒三丈。
“你在國內(nèi)搞什么?誰讓你跟宋家那個又扯到一起去的?三天兩頭上新聞,把商家的臉都丟盡了!”
商景郁輕嗤一聲,譏誚道:“有些人倒是想見光上新聞?!?
“能嗎?”
商容承身后的男人拿著平板的手一緊。
“商景郁!注意你說話態(tài)度?!?
“怎么?你這個騙婚的,準備跟那個用非常手段上位結婚的一塊兒來管我的私生活?”
聽到騙婚二字,商容承臉色沉如墨水。
“我跟你媽是商業(yè)聯(lián)姻,各取所需,沒你說的這么齷齪?!?
“所以呢?我跟她結婚是兩情相悅嗎?”
商景郁說話時看都沒看蘇鳶一眼,他的話讓蘇鳶的臉白了白。
江惠樰眉心蹙了蹙:“阿景,從小我是怎么教你的?要對自己的另一半忠誠。你現(xiàn)在這是在做什么?為了一個已經(jīng)分手四年的前女友對你的妻子冷嘲熱諷?”
商景郁冷冽的目光逐漸轉(zhuǎn)移到那個曾經(jīng)他最相信的,在商家相依為命的母親身上。
他眼底沒有對母親的依賴,反而是淡淡的厭惡。
“所以你給我下藥,把我送去她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