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清阮畢業(yè)那年商景郁送的。
蘇鳶眼眶不由得發(fā)酸。
今天商景郁來了一趟家里,但她還沒見到他,他就已經(jīng)走了。
他來這里的目的不而喻。
“就那么喜歡嗎?”蘇鳶喃喃自語。
此時,宋家別墅內(nèi),宋清阮坐在二樓的沙發(fā)上,被宋晏文跟賀桉圍攻了,兩人雙手環(huán)胸站在她跟前,一副“你今天不好好交代”就完了的架勢。
“大哥,小哥,我那是偶遇。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的妹妹人美心善,我只是幫了他一個小忙?!彼吻迦罡尚χ忉尅?
宋晏文跟賀桉嘖嘖兩聲不說話,表示一個字也不信。
宋清阮眼神飄忽地找逃跑的地兒。
那是她跟蘇家人、商家人的恩怨,她不想把家里人拖進去。
若是她失敗了,出了意外,爸媽也有人幫她照顧。
“啊,我肚子疼?!?
宋清阮面帶痛苦地彎腰捂住肚子,宋晏文跟賀桉立刻轉(zhuǎn)為焦急:“經(jīng)期提前了?”
宋清阮對自家這兩哥哥的話已經(jīng)見怪不怪。
只能說她的堂哥跟表哥太愛她了。
連她生理期都記得。
宋清阮可憐巴巴點頭,兩人立刻將剛才的事拋之腦后,一個抱著宋清阮回房,一個去樓下煮紅糖姜水。
宋清阮眼底閃過狡黠。
哥哥們太好騙了,一點挑戰(zhàn)性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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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阮戴著站在出機口,不久前許淮燃已經(jīng)發(fā)了消息給她。
已經(jīng)下飛機了。
沒等多久她便見到有乘客拖著箱子走出來,她眼尖地看到了人群中的許淮燃。
宋清阮展露笑顏沖許淮燃揮手。
只是她的笑容只維持了兩秒,因為她看到了許淮燃身旁的紀姝雨,宋清阮臉上笑意淡了,連帶著看許淮燃的眼神也少了方才的繾綣。
一見宋清阮的臉色,許淮燃便直呼不好。
他大步上前走到宋清阮身邊。
“姝雨來海城出差,我們剛好坐同一班飛機,上了飛機我才知道我們同一班?!痹S淮燃搖了搖宋清阮的手,“要是我知道我們一塊兒來海城,我肯定會提前跟你說?!?
“解釋什么?你現(xiàn)在是覺得我很愛吃醋嗎?”宋清阮撇了撇嘴,嬌聲道。
許淮燃爽朗地笑出聲,他地攬住宋清阮的肩:“是我想讓你吃醋,你滿足一下我?!?
“好吧,那我就滿足一下你?!彼吻迦钐Я颂掳?,嬌蠻地看著許淮燃,命令道:“我吃醋了,以后你不要跟她走那么近?!?
“遵命,公主!”
許淮燃低頭在宋清阮額頭上印下一吻。
這時紀姝雨才拉著行李箱走過來,“好久不見,宋小姐?!?
宋清阮挽著許淮燃,臉靠在他肩上,笑得溫柔:“好久不見。聽許淮燃說你來海城出差,有時間我做東請你吃飯,你是他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宋清阮并沒有興趣雌競。
但對方明顯對她的男朋友意圖不純。
自然另當別論。
“那多不好意思,上次在京市匆匆一見,我倒是有些失禮?!?
紀姝雨抿唇,笑吟吟道:“因為叔叔對我一直很好,把我當親女兒一樣,他生病我太擔心了,也沒顧得上你?!?
“應該的?!?
“叔叔把你當女兒,許淮燃把你當妹妹,你算是許家半個女兒,我不怪你。”
宋清阮說得一本正經(jīng)。
紀姝雨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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