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太想當然了,以前商景郁很愛她,但這是四年后。如今蘇鳶才是商景郁的妻子,以商景郁如今的權利。
若是他想離婚,商家不一定能阻攔他。
她很恨蘇鳶,但不得不承認蘇鳶長了一張能讓男人神魂顛倒的臉。
這樣一位漂亮又癡心的妻子放在家里,試問有哪個男人能無動于衷呢?
宋清阮壓了壓心頭的凌亂的思緒,點開置頂許淮燃的對話框。
許淮燃爸爸已經出院了,他過兩天就會來海城。
宋清阮忽然覺得有點內疚,她有男朋友還做著勾引別的男人的事。
我到時候去接你。
許淮燃的消息很快就回了過來,他發(fā)了航班號,還發(fā)了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包。
還以為你回海城把我忘了。
宋清阮回消息幾乎是輪回,若不是爸爸在住院,他早就飛海城了。
很久沒回來了,約我吃飯的朋友太多了,你知道的,我太討人喜歡了嘛。
末了還附上一個得意的表情包。
許淮燃輕笑出聲。
宋清阮的受歡迎程度他當然見識過,畢竟他追了宋清阮足足一年半,這一年半里見證了無數前仆后繼的追求者的失敗。
宋清阮跟許淮燃聊到兩點才互道晚安。
摁滅手機就,宋清阮側身看向副駕駛座的蘇曜,冷得全身都在發(fā)抖。
“蘇曜,你醒醒。”
宋清阮搖了搖蘇曜的胳膊,聲音中透滿了著急。
她又叫了兩聲,蘇曜依舊沒醒,宋清阮彎起唇角:“這就不怪我了?!?
宋清阮抬手狠狠甩了一巴掌在蘇曜臉上,她險些笑出聲。
不過蘇曜已經醒了,她不能太放肆。
宋清阮柔柔對上蘇曜那雙虛弱但又凌厲的眼睛。蘇曜醒來便拽住了她的手腕,眼底噴火,像是要將她滅口。
“宋清阮,我真沒看出來你是這樣一個卑鄙小人,趁我睡著了故意扇我?”
蘇曜長這么大別說被扇巴掌,就連一個手指頭都沒被碰過。宋清阮這個死女人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勁兒,左臉這會兒火辣辣地疼。
“你故意拉我來這里就是為了現(xiàn)在吧?”
宋清阮在心里瘋狂點頭,但面上不顯,依舊是一副柔弱擔憂的模樣。
“你剛剛一直說冷,我看你好像感冒了所以才想叫醒你?!?
“對不起。”
蘇曜聞便感覺喉嚨痛一陣腥甜,他就沒見過這么笨,這么能氣人的女人,他想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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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后座,宋清阮跟蘇曜并肩坐著,她往蘇曜那邊看了好幾眼,試探道:“你確定不要抱我嗎?很冷哦?!?
她語氣無辜又真誠。
蘇曜被氣得咬牙:“宋清阮,你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么寫!”
“可是太冷了啊,你已經發(fā)燒了,只是抱一下,難道清白比生命還重要嗎?”宋清阮抿了抿唇:“況且,我在國外我們見面都會抱一下,應該不涉及清白吧?”
蘇家兩兄弟是出了名的寵妹狂魔,甚至戀愛都不談,全心全意的愛都給了蘇鳶這個妹妹。
她當然知道蘇曜這種人對跟除了蘇鳶以外的女生擁抱這件事有多抗拒。
沒關系。
她來做第一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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